“彩礼嘛,就是个象征,最重要有人照顾,日子过得好,将来生个一男半女的,卿卿一辈子就不愁了。”
“姑表!嫂子!谢谢你们的好意!”时海笑了下,笑得有些苦涩。
他接着缓缓说道:
“卿卿会这样,都是我的不是。
翠怀孕了还要帮着我跑车,是我没阻止,她累到了,导致卿卿的胎盘供血不足。”
说到这,他突然抬起右手,狠狠给了自己三巴掌。
“啪!啪!啪!”
络腮胡遮挡住了打得通红的脸。
吓了老表两口子一跳,表嫂忙道,“海子你这是干啥!”
时海呼出一口长气,摆了摆手,
“姑表,嫂子,我没事,只是恨自己当年不懂事,让卿卿现在被轻看。”
他抬眼望着老表两口子,
“幸好老天保佑,卿卿除了偶尔钻牛角尖,其他都好,学习更好。
学校也不嫌弃她脑子直,事事照顾,姐俩都挺好的。
我没打算让她嫁人,也不放心,这辈子,她就给我和翠养老,哪也不去!
所以,姑表,嫂子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,说媒的事就算了!
来都来了,吃个饭再走!”
堂堂七尺大汉抹了抹眼角,他还是忍住了火气,没有发作。
与人为善,免得给两姑娘招麻烦。
那夫妻俩对视了一眼,知道事情办不成了。
又试着说了几句,但时海态度坚决,最终饭也没吃就走了。
饭前,一家四口齐聚姐妹俩的房间。
这里原来是时海和吕翠的婚房,墙上还有两人年轻时的合影,一个帅气,一个秀美。
“咋回事?谁亲她了?大妮你说清楚!”已经140斤的吕翠虎着脸,瞪着时凝凝。
“说!别以为你爸我不揍你们!”时海也吹胡子瞪眼。
“陈越啊!我都说一百遍了!怎么就不信呢!”时卿卿都急了,声音放大了一些。
“信信信,二妮你歇会。”吕翠换上笑脸,温声给予肯定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