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品是护肤品,烟酒,以及给孩子的红包。
这次郑阿姨没有拒绝,毕竟是年前的私人拜访,又是老闺蜜家,收点礼很正常。
郑副局一儿一女,大儿子已结婚生子,没有一起住。
小女儿才十五六岁,情窦初开,从陈越进门就一直偷看,
接过红包道了声谢,便躲进了卧室。
“小妍,出来给你陈越哥哥削苹果。”郑副局在供电局工作的丈夫喊道。
“来了。”房间里传出女孩夹着嗓子的回应。
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,在茶几上拿了苹果和水果刀,坐在陈越身旁隔着一个身位距离。
脸比削下来的苹果皮还红。
陈越没有待多久,更没留下来吃饭,也无心跟小姑娘聊天。
下午又跟着陈工去轨道集团领导家串门。
反正挺忙的。
建宁的年夜饭是晚饭,除夕晚上,一大堆小孩围到了203栋楼下。
这里摆着许多烟花。
他把一些可以拿在手里放的烟花发给了街坊孩子们。
将点燃大烟花的任务交给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大孩子。
自己则拍视频,分享给几个宝宝。
烟花在高空绽放,在一片白茫茫中映出五颜六色,如同某人淳朴但肥沃如野土地的心。
初一很无趣,在自家待着。
初二上午,姑姑一家到了,这才热闹起来。
与此同时的滇省普洱,哲可里寨。
白家也很热闹,窄小的屋外路上停着多辆摩托车,还有小车。
这里白天最高温度22度,而且阳光明媚,过年的氛围稍微不是那么高。
家门前聚集了一大票人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。
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好些天,白惹月烦不胜烦,躲在二楼,在qq上跟自己的阿越哥说话。
不出去!
因为其中一部分是媒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