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姐姐坐在沙发上,已经洗了澡,穿着棉睡衣,光脚搁在电烤箱上。
等到陈越走进去,在明亮光线下,她才看清弟弟的眼睛。
“过来!”
陈越过去坐下。
“又挨揍啦?”秋明玉捧着弟弟的脸端详,表情似笑非笑,眸中却带着点心疼。
“不小心的,时主管差点发病了,然后挨了一下。”陈越讪笑。
“活该!”秋明玉用力抿唇,薄怒含嗔,伸手在弟弟脸上拍了拍。
这伤不是很严重,估计没几天就好了。
就是又生气又心疼。
弟弟对时卿卿真的是有耐心!
但话说回来,对她也有耐心!还顺着。
虽然以前叛逆!
“嘿嘿!”陈越咧嘴笑起来。
脸被秋大女王野蛮地搬到怀里,她拿过茶几上的空杯,轻轻贴在眼眶处。
一阵冰凉,带着寒意和另一种暖感,让他笑得更惬意了。
脸上又挨了秋大女王一记小巴掌,
“让你笑!你怎么那么讨厌呢!昂~!”
她揪起陈越的脸颊肉,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一样,抿紧唇,晃动着脑袋。
又打又训,像教自己养的小狗狗。
陈越埋头在她胸前,任由她发泄,亲了亲她的脖颈,小声喊了句:“**!”
“一点都不听话!”秋明玉又不解恨似的掐了几下,却没管那只乱伸的手。
怒归怒,宠归宠,互不干扰。
她一边教训吧唧吧唧的弟弟崽,一边不时看一下洗手间门。
直到响起冲水声,她才薅起某人头发,掩住衣领,一把将某人推开。
郭佩琪走出来,只看到两个坐得端正的人。
她直奔餐桌上的坚果,都没发现陈总的眼眶有点不一样。
深夜十一点。
主卧里已经关灯,漆黑却又温馨。
“过年你要乖乖的。”秋明玉紧紧依偎在陈越怀里,语声轻柔,水蛇细腰上搭着陈越的手。
今年春节她要去苏市,得去陪伴一下父母。
光剩两口子在家也不像样。
“想你怎么办?”陈越对这一点是理解的。
之前是看秋爸爸的时间安排,然后陈工和赵老师会去看望一下。
要是岔不开时间就不去,然后安排在其他节假日。
“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啊,跟我视频。”秋明玉先是温柔万分,旋即柳眉一皱,
带着怒意翻身而上,像一头愤怒的母虎,抬爪子按住公虎的脸,
“怎么?!你不想跟我视频是吧?说!你想去干什么!”
“我没有要去干什么啊!”陈越的脸被按得陷进枕头里,嘴巴也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,说话怪声怪气的。
“那你还问我想我怎么办!说!你是不是在提前打埋伏?!”
秋明玉调整了下身体,不让某人得逞,尽管她自己心里已经频频闪动某个念头。
“没有!真心问的!有感而发!你不在,家里空落落的。”陈越使了劲,才口齿清晰地把话说完。
他着急啊,腰怎么用力都没能腾出潜入空间,磨人!
“哼!这还差不多!”秋明玉满意了,这才松开手。
她用两手肘把被窝撑起,俯视漆黑中看不太清的陈越,
“每天早晚视频!一个都不许少!”
“知道了姐姐,姐姐我要~!”陈越面露急色,语带央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