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努力,再跟你去参加晚宴我都不好意思了,别人会说我是吃软饭的。”
听到这句,女人看了他一下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陈越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脸颊,低沉说道:
“我是个要脸的男人,光吃你的软饭可不行,我自己也得争气。
让你以后再向别人介绍我时,可以用骄傲的语气,那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钟依娜还是没有说话,但身体却柔软了下来,不再是双腿曲得板正,脚趾用力。
而是偏向了座椅靠背,呈放松状态。
嘴上也更加温柔了。
察觉到动作细微变化,陈越放下了心。
女人都是要哄的,就算讲道理,也要在哄的基础上来讲。
也就是你所说的任何道理,不要脱离哄她这个核心。
但又不能说因为她想要什么,你就去做什么。
只能说你自己想要什么。
让女人处于一种完全无压力的状态。
陈越抬手搭上钟依娜的肩膀,轻轻往里侧一带,女人心有灵犀地转过来侧躺着,面朝他的腹部。
镶着亮片的黑色裙子,裹住曲线高低分明的腰臀,透出一种让陈越都不想回了的诱惑。
不行,他告诫自己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但大忍没必要。
所以他继续把钟依娜的脸往里按了按。
女人又会了意,却不肯屈服。
一下子左扭头,一下子右扭头,就是不让陈越得逞。
陈越只好自己来了。
等钟依娜被迫合不拢嘴时,人也彻底放松,还翻转过来,这样才方便。
陈越舒坦地仰靠在座椅上,顺手帮女人拢起头发,间或拿捏一下要害。
良久后。
“下次你要补偿我,要陪我一整天!”钟依娜躺在陈越怀里。
男人的一次交代让她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小满足。
“嗯,下次我一定安排好时间,陪你玩一天。”陈越轻抚女人的脸,心里则飞到了时间上,已经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