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独对于情郎的爱称。
“爱!你是我的!永远都得是!”陈越沙哑着嗓子,体内血液狂涌。
不过他没有忘记那个称呼,又亲了一口那红唇,
“惹月,你叫我什么?”
“阿越哥!爱人。”白惹月声音颤抖,又喜又忧,不知道阿越哥喜不喜欢。。
“我喜欢,用日语呢?”陈某人脑子里一转,桀桀怪冒了出来。
“日语……我……不好意思。”白惹月捂住了脸,现在这种情况,她已经快说不出话了。
“我要听,月月。”陈越眼中闪烁异样,他特别想听。
“啊……啊次尼酱,就是……阿越哥哥的意思。”白惹月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,低到了极点。
要不是陈越贴着她的唇,都几乎听不清。
“再喊!”陈越“以他他ki马斯(开动)了”。
“啊~~”白惹月全身紧绷,但依然顺从地喊了一声:“啊次尼酱!”
那种语调上扬的萌软,透出她对心仪对象的喜爱。
但下一句她却加了点别的,
“你要是抛弃我~背叛我~我就杀了你!”
“啊~~然后我就自杀!阿次尼酱~”
养了19年的滇省原产大兔子,宰了。
陈越疯了,没听清。
白惹月回到寝室时已是晚上近十一点。
倒是有个好处,浴室没人占。
三个室友都躺在床上追剧,长星市没有暖气,入冬了,没人愿意在书桌前待着。
为了不引起室友王霜的注意,白惹月故意慢吞吞地拿换洗内衣和睡衣。
正当她以为可以蒙混过关,就听王霜喊了她一声,
“阿月!你脖子那里是什么?”
“什么是什么?”白惹月一愣,抬手摸了摸脖颈两侧,没摸到。
王霜爬起身,趴在床边,指着白惹月右边脖颈,
“耳朵下面一点点。”
“哪?”白惹月摸了摸,摸到一点点像是干涸的痕迹。
顿时心中羞赧,脸上表情却十分淡定。
她知道那是什么,估计当时没发现才留下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太干燥了。”
“是吧?”王霜不确定地又看了一眼,眼中疑窦丛生。
室友从来都很爱干净,肌肤也水润,怎么可能会干燥!
她带着疑惑又躺了回去。
对床的室友曲欣怡突然侧身面对这边,问道:
“白惹月,你最近工作怎么样?”
“还行啊,怎么了?”白惹月神色不变,淡淡看了这位室友一眼。
她跟曲欣怡的关系不近,一直只是室友程度。
与王霜则接近闺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