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立刻盖上了秋姐姐柔嫩的手,揉捏安抚他。
他当然不是为了要安慰,
而是牵动所有人的情绪,尤其是刺激一下“想打主意”的人。
果然,对面有几个人都变了眼神,看向他的手。
似嫉似恨。
陈越这才慢悠悠开口:
“我接受你的歉意!因为乱弹琴确实需要道歉!”
桌上有人抬手掩住了嘴,眼底闪过兴奋。
战斗!又开始了!好一个乱弹琴!
史冠霖的笑容微僵,但还是保持着。
陈越转过身,面对桌子,双手都搭在秋姐姐肩膀上,
甚至用食指摩挲女孩的脖颈。
他凝视着那个哲学生,再度开口:
“如果实践和现实主义是肤浅,那我愿意把肤浅贯彻到底。
苏格拉底在街头追问别人怎么生活,
马克思剖析资本本质,关切现实困境,
孔子周游列国,接受各国国主送的珠玉钱粮。
他说:贫且贱焉,耻也!
哲学先贤的思想都是基于生活,而不是空谈圣殿。
如果连钱都不赚,经济也不运行,那请问学长,你在引领什么?
谁又需要你引领?跟着你吃糠咽菜吗?
那到时候就不是升华了,是升天!
我宁愿做一个功利主义者,起码,别人跟着我能吃肉。
我能发出薪资,我能让公司运行下去!在国家经济中添一块砖。
而你!学长!空谈误人!
买卖精神优越感,既要又要的鼠辈而已!
我!确实不理解你!!!”
陈越的声音很大。
全场皆静!
其他几桌顾客吃饭都小声了,生怕影响那氛围。
有七八位研究生都变了脸色。
激化了!
幸好不是自己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