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那几个黑夹克有的在打电话,有的瞪着这里说些什么。
谢彪听不清,但他的心脏却突突跳起来。
肾上腺素莫名被激发了,
血液直往脸上涌。
一种极度的不安感冲上他的心头。
他下意识站起了身。
“彪哥怎么了?”点烟的小弟面露不解。
“没什么,你们在这里坐会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谢彪尽量让自己面色平静。
他再一次看向马路边,
却见那年轻的店老板在看着他笑。
笑得有些奇怪,笑得让他心里有些慌。
他给自己嘴里丢了一颗槟榔,掏出手机,装作拨打电话。
一手插兜走到店门口。
脑子里却在咀嚼陈桂家三个字。
在哪里听过呢?
他绞尽脑汁想了一阵,迟钝的脑仁终于亮了。
脸色却猛然变得苍白。
陈桂家!岳麓分局局长。
他把这一块的治安话事人砸了!
在混这个行业,绝大多数的“大佬”,只配见到派出所所长。
再往上,那就不是街头混混可以接触到的。
起码也是个大酒店或企业老板。
十一月中旬的风很凉,额头的冷汗却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他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不敢往那边看,心脏都打哆嗦。
强自镇定,往店铺拐角那条路走。
装作是打电话时无意识的行为。
至于“兄弟们”,一会安全后再通知吧。
他立刻拨打出一个号码。
说了事情后,对方只回答了一句“自求多福”,然后挂了电话。
再打已经拒接。
他的脸色顿时灰败,急忙加快脚步往前跑。
可他在店里耽误了两三分钟,警笛声比他想象地来得快。
陈越也很吃惊。
他没想到,来的还是公安特警。
估计是早有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