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处在不一样的高度,看到的东西更多。
变凤凰可不是那么容易。
绝大多数都是一振翅就会摔下去。
就算飞了一小段距离,最终也会力竭落下。
因为乌鸡不适应高空。
而在这个世界,阶级固化、资源垄断,就像无形的网。
乌鸡再怎么有天赋,也始终在网里。
很难触碰到凤凰的生态环境。
她很好奇,此刻,这个男孩会不会说出一句类似励志的话。
比如:
“我不需要变成凤凰,我只需要活出自己的光”。
“当光足够亮,我就会变成凤凰。”
如果男孩说了这种话,说明心态还是固化了,
没改变自我安慰的精神内核。
最终也就无法实现他的理想。
“当然知道,但我不想变成凤凰。”陈越又笑了下,唇角舒展开来,比刚才灿烂了一些。
他明白钟依娜的意思,是善意,不是轻视他。
因此他的心情很好,
便轻轻拍了两下女人的右脸颊。
这看似冒犯的动作没有让钟依娜反感,
她甚至没意识到,自己的地位无形中被压低了。
反而觉得有种被关注的亲昵。
陈越换上另一种油,一边倒一边继续解释:
“凤凰需要血脉,我没有,所以,我想当太阳。”
钟依娜的目光像是凝住了。
一眨不眨。
她发自内心的,为这男孩的志向生出一丝欣赏。
但又有点想笑。
因为这不亚于说他要登月。
毫无疑问,这是还没经历过现实,所产生的“理想”。
就听陈越问了一声:“可以吗?”
“什么?”钟依娜仰头看了一眼那双手的位置,
顿时明白了,
是要触碰自己保养了27年的灯。
她本能地想要拒绝,
但心底里却莫名的拒绝了这个拒绝。
她很矛盾也很紧张地重新躺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