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姜主任身上不行。
光她亡夫家就很难对付了,何况还有娘家。
死路一条。
餐厅里人声喧哗。
陈越抱着姜莺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下楼。
人不重,
估计100斤左右。
头抵着他胸口,双眼紧闭。
香味中混着点酒味,脸红扑扑的。
意识应该是清醒的。
因为她知道女儿在。
喝醉之后有点难抱,脖子上那只手搭不住。
不过有姜念姿帮忙扶着。
来到路边,
远处正好有一台出租车亮了空车。
姜念姿挥了挥手,然后看着陈越关切道:
“很重吧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重!你看!”陈越笑了下。
把人往上托了托,以示轻松自如。
这上下稍一浮动,姜阿姨立刻揪住他的衣领子,
“yue”了一声:
“诶哟……别……想吐……难受……”
陈越连忙抱稳。
看来姜阿姨是真喝不了酒。
出租车停下了。
陈越把姜莺小心翼翼放在后座,
再慢慢让她歪倒下去。
姜念姿陪坐,准备好了在餐厅要的塑料袋。
陈越则坐了副驾驶。
或许是女人出于矜持心,车子停停走走,姜阿姨几次欲呕都没吐出来。
十来分钟后,终于到了多瑙小区。
陈越又在姜念姿帮助下,小心地把姜阿姨抱出来。
一路回到a5栋1002。
主卧室。
陈越第二次进来。
上次在床底,这次在床边。
他扶住勉强坐着的姜阿姨,由姜念姿脱去小外套和鞋子。
然后才把人横抱放平。
发现那是一双穿着肉色船袜的偏小的脚。
“陈越,帮我去厨房调一杯蜂蜜水好不好?蜂蜜在上面柜子。”姜念姿不好意思地望着老同桌。
因为她还要除去妈妈的外裤,这样睡着舒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