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数。”陈越搓了搓五指,但不明说。
“五百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可以啊,洗个车就赚五百。”朱宇飞信了,洗宾利赚五百好像也能接受。
“可惜啊,没有下次喽。”陈越摇头晃脑地叹气。
估计钟总是不会再找他了。
“人家肯定是找正规地方洗啦。”朱宇飞道。
前侧姜念姿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是她回头的第n次,想说点什么又不好意思过去。
也不好意思太大声。
她真的很想知道车里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要不今晚qq里问一下吧。
参加完一天的活动,回到家已是七点半。
“过来!”沙发上坐着的赵老师命令道。
“来了妈妈!”陈越几个跨步冲过去,笑嘻嘻地挨着严肃的赵老师。
“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?老实说,为什么那车还来找你?”赵玉虹问道。
保安拿着个喇叭喊的事她已经知道了。
“我说我给人家洗车,妈妈你信吗?”陈越挽起赵老师的手臂,试探着说道。
别看赵老师有脾气,其实是挺温柔的。
“你说呢!”赵老师白了儿子一眼。
“妈妈你真是慧眼如炬,一下就识破了我的谎。”
陈越比了个大拇指,一脸惊叹。
“再不说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母爱如山!”赵玉虹挥起手作势欲打。
“别别别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陈越把跟秋姐姐说过的,也跟赵老师说了一遍。
然后举起手,信誓旦旦地道:
“秋姐姐也知道,我跟她讲了。”
赵玉虹打量了几眼儿子,左看右看。
好像确实没有撒谎。
她脸色柔和下来,叹了口气说道:
“崽啊,你就踏实点,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哪有那样的好事呢,那不都去买小说了。
也别为了那几十几百的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局面。”
陈越一边听一边乖巧地点头。
因为赵老师会“传道”很久。
以前他总是嫌烦,听几句就“哎呀你别讲了”,然后冲进房间。
现在不了。
前世,或许妈妈临死都在为他考虑吧。
身旁的赵玉虹心里颇感奇怪。
她都做好了儿子甩身离开的心理准备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