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行低下头,“你帮我洗。”
裴尔白了他一眼,伸手推他:“你根本就没醉。”
“好聪明。”
他面不改色地微笑,低头吻她,压低声问:“这么说话,你不觉得很刺激吗?”
“很变态!”裴尔蹙眉瞪他,“要是有人看到,还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呢。”
商知行手抚上她的后腰,轻缓揉按,佯装无辜:“还能做什么”
“不想和你说话,我要出去了。”
裴尔推了推他,想拧开门把手出去,又被他按住。
“急什么,我还有话问你呢。”
商知行把她的手拿捉回来,扣在掌心,“那位王同学,跟你说什么了?”
裴尔敏锐地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他姓王?”
……
商知行顿了一下,没想到不经意露出了马脚,糊弄道:“我猜的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裴尔盯着他,明察秋毫道,“他送我那本书里面有一封信,你看过了。”
商知行哼了一声,轻描淡写地说:“写的什么垃圾东西,我扔了。”
其实他看完了。
看得出来非常用心,写得很好,文采斐然,造词美好,将少年羞于启齿地暗恋铺排,字里行间期待着被她青睐。
他说每次看着她从容又张扬地走上领奖台,她整个人像在发光,让他情不自禁想走到她的身边去,所以不停追随她的步伐,和她竞争。
他说既害怕冒犯她,又害怕离得太远,看不清她。
可惜,表白信是费尽心思的,而撰写它的主人,却是个胆小怯懦的家伙。
连将信送到她手里的勇气都没有,根本不值得被她看见。
最重要的是,他要不扔,裴尔就看见了。
裴尔对他不道德的行径唾弃: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私自扔我的东西?”
“小小年纪,不好好学习,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商知行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没找他麻烦就算好的了。”
“你那时候又不是我男朋友。”裴尔说,“你为什么管这么多。”
“天天追着我叫哥哥,”商知行捏她的脸,哼笑一声,“哥哥管不着你?”
“……我才没天天追着你。”
他眉眼含笑,“是,是我追着你,我让你强吻我的。”
一提起这事,商知行就痛快,就得意。
那是她最滚烫炙热的喜欢,直白坦荡的追求。他不需要确认,看见她的眼睛就知道的事情。
裴尔静看他,忽然问:“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吗?”
那时候,她和商知行还没在一起。
彼时的商知行在她心里,跟个天仙一样神圣洁白,高贵又有涵养的人,他怎么能乱扔别人的东西?!
这么可耻的行为,根本不是他的作风。
如果是哥哥的心态,即使看见了也该告诉她,然后警告她才对。
商知行没有立即回答,垂下眼皮,黑眸近距离盯着她,片刻后似笑非笑道:
“可让你抓到重点了。”
她仰头望着他,目光清亮澄澈,很好奇,“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”
“你猜猜看?”
裴尔不猜,说道:“其实你不扔那封信,我也不会和他有什么,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男生。”
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,对情敌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商知行道,“一点机会也别想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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