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缓步走下马车,
手持棍棒的官差们见状神色慌乱,
“住手!”朱标沉声呵斥,
官差吓得浑身一僵,连忙扔下棍棒,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
朱标没有看他们,快步走到受伤的百姓身边,示意随行侍卫上前救治,
“各位乡邻受苦了,今日之事,是官府处置不当,本宫在此向诸位赔罪。”
百姓们见太子亲自出面赔罪,又下令救治伤者,心中的愤慨稍稍平息,纷纷躬身行礼:
“参见太子殿下!殿下公正廉明,为民做主啊!”
安抚好百姓,朱标才转过身,目光冰冷地看向跪倒在地的官差头目,厉声问道:
“是谁让你们动手殴打百姓的?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刑部衙门外肆意妄为、草菅民命?”
官差头目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,结结巴巴地回道:
“回……回殿下,是……是刑部主事大人下令的,他说百姓聚众闹事,让我们驱散,反抗者就……就动手殴打。”
“哼!”朱标冷哼一声,目光转向刑部衙门,沉声道,
“传刑部主事出来见我!”
刑部衙内,主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
磨蹭了许久,才硬着头皮走出衙门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朱标面前,连连磕头:
“臣……臣参见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你就是刑部主事?”朱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“本宫问你,刘掌柜杀人一案,你可有确凿证据?为何无凭无据关押无辜之人、查封拼西西?又为何下令殴打手无寸铁的百姓?”
主事浑身冷汗淋漓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:“回……回殿下,刘掌柜涉嫌买凶杀人,虽……虽暂无实据,但臣担心他畏罪潜逃,故而暂且关押,查封拼西西也是为了调查案情。至于殴打百姓,是……是手下人下手过重,臣……臣有罪!”
“暂无实据便关押无辜?”朱标厉声斥责,
“你身为刑部主事,执掌刑狱,本该秉公办案、明辨是非,却不分青红皂白关押好人,纵容手下殴打百姓,漠视民心,你可知罪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厉:
“本宫早已得知,你之所以关押刘掌柜,不过是受了他人指使,刻意栽赃陷害罢了!”
主事闻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,
太子竟然什么都知道了,他再怎么辩解,也无济于事。
“臣……臣知罪!臣知罪!”主事连连磕头,头都磕破了,
“求太子殿下饶命,臣再也不敢了,臣这就下令释放刘掌柜,恢复拼西西营业!”
“晚了。”朱标语气平淡,
“你身为刑狱官员,徇私枉法、漠视民心,不配再执掌刑部主事之职!即日起,罢免你的官职,逐出京城,永不录用!”
“不要啊!太子殿下!求殿下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