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也用心的记。她微微闭着眼,睫毛低垂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那些名字和背景在她的脑海里一一归档,分门别类,标上标签。
太子的、景王的、季宴时的、中立的。有些话,这里听这里了,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张纸上,也不会被不该听的人听见。
慢慢地,纸条上所有人的资料都被报完了。
沈清棠在心里细细地琢磨,像是在品一杯浓度极高的茶,一遍不够,要两遍;两遍不够,要三遍。那些名字在她的脑海里来回翻涌,每一个都带着一张脸、一段背景、一桩往事,渐渐变得鲜活而立体。
她加深着记忆,将那些信息刻进脑子里,像是用刀刻在石头上。
季九又补了一句:“师父,需要我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随时待命”的利落。
“我要贾善人更详细的资料。”沈清棠没客气,声音干脆而直接。
“好,我这就去查。”季九隔着门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抄手游廊上渐渐远去,靴底踩在青砖上,发出沉稳的“嗒嗒”声,一下,一下,消失在庭院的深处。
他清楚沈清棠所谓“更详细的资料”指什么。
倒是季宴时,不知道是闲着无聊还是出于对沈清棠的关心,他转过身来,斜倚在门框上,双臂交叠在胸前,姿态慵懒而随意。他看着沈清棠,声音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:“你想动贾善人?”
沈清棠点点头,目光平静而坚定,像是在说一件势在必行的事:“我要取而代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