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军事基地时,铁叔正带着人在码头等着,看见他们,松了口气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捡了点东西。”黄标指了指橡皮艇上的半箱罐头,没提红姐和军火的事。
有些麻烦,能少一事是一事。
小马的烧退了,正帮着修发电机,看见他们,咧开嘴笑:“黄哥,周姐,我弄了点海鱼,晚上炖了吃。”
周哑点头,把罐头搬到厨房,开始收拾。
黄标靠在碉堡上,看着夕阳把海面染成红色,掏出烟盒,上面的坐标还在。
他不知道红姐说的弟弟是不是真的,也不知道刀疤帮有没有活口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了,至少现在,他们有干净的水,有能吃的东西,还有个能挡风遮雨的地方。
当然,这平静肯定是暂时的。
黄标摸了摸腰间的步枪,枪身冰凉。
远处的海面上,又有艘船影在移动,不知道是敌是友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他黄标这辈子,不就是在这些未知里混过来的吗?
他掏出打火机,点燃最后一根烟,烟雾在海风中散开。
周哑端着碗鱼汤走过来,放在他身边,没说话,只是坐在旁边,看着远处的船影。
鱼汤很鲜,带着点咸味。
黄标喝了一口,觉得比以前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