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哑站在船头,看着越来越远的聚居点,突然说:“净化仪的核心,我换了。”
黄标愣了一下,看向她手里的金属盒――原来她刚才递给老陈的是个空壳子,真的核心还在她兜里。
“你什么时候换的?”
“在石头屋里,我假装按按钮的时候。”周哑笑了笑,是黄标第一次见她笑,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,“老陈不是好人,他的船肯定有问题。”
黄标看着她,突然觉得这女人比他还能算计。他走到船头,望着漆黑的江面,突然笑了。
船往深海驶去,远离了废墟,远离了基地,也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。但黄标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只要净化仪还在,麻烦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但那又怎么样?
他低头看了看周哑手里的核心,又看了看远处的海平面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新的交易,也该开始了。
渔船在海上漂了三天,淡水快喝完时,周哑发现了个小岛。
岛不大,长满了低矮的灌木,远处有片礁石,看起来能靠岸。
“绕到背风处。”周哑指着礁石群,“那里水流缓,能停船。”
黄标把船驶过去,用铁链拴在礁石上。
跳上岸时,脚底被贝壳划破,血珠渗出来,他往伤口上撒了把沙土,疼得龇牙咧嘴:“妈的,比行尸还狠。”
周哑没理他,正用砍刀劈灌木开路。岛上静得吓人,只有海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。
走了约莫半个钟头,看见片空地,地上有烧过的火堆,还有几个空罐头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