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响了两圈,渐渐远去。
黄标从夹层里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嘴角勾笑。
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,那三个男人已经走了,铁皮柜还好好地立在那。
他没下去碰那柜子。
真正的好东西藏在顶楼的仓库,是他上周用望远镜看到的――窗台上堆着几个完整的纸箱,上面印着“压缩饼干”的字样。
刚才那出戏,不过是为了把这伙人引开,省得碍事。
爬到顶楼,黄标从消防斧劈开仓库门。
纸箱果然在,他拆开一个,饼干还没过期,硬得像石头,但足够顶饿。
他往背包里塞了四包,刚要起身,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这声音他太熟悉了――是改装过的越野车,排气管被锯短了,动静大得吓人。
黄标跑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三辆越野车停在百货大楼门口,车身上喷着个歪歪扭扭的“狼”字。
是狼帮的人。
领头的是个疤脸男人,正叼着烟指挥手下卸货。
他们搬下来的不是武器,而是几个铁笼子,里面隐约有活物在动。
黄标赶紧缩回脑袋。
狼帮是这一带的地头蛇,靠抓活人去跟南边的基地换物资,心狠手辣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地图,突然想起什么――老刀昨天说过,狼帮最近在找一个叫“哑巴”的女人,那女人手里有批没开封的抗生素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背包。
包里除了饼干,还有半瓶碘酒和一卷纱布,是上次从药店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