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小徐从外面侦查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他裤腿沾着泥,裤脚撕开个口子,露出的小腿上有几道抓痕,渗着血。
“出事了?”程肥正在给步枪上膛,见他这样,停了手。
“黑风口那边来了群人,”小徐喘着气,灌了半瓢水,“大概二十多个,手里有枪,还有辆卡车,看着像是安全区那边的。他们在军用品库门口转悠,还问起咱们聚居点的位置。”
铁牛把手里的枪管往铁砧上一磕,火星溅了一地:“是姓赵的余孽?”
“不像,”小徐摇头,“领头的是个大胡子,说话带着南边口音,胸前别着个铜徽章,上面画着个狼头。”
张叔拄着拐杖走过来,眉头拧成疙瘩:“狼头帮?去年听说过,在南边抢了好几个据点,下手黑得很。”
“他们要军用品库的东西?”程肥问。
“不止,”小徐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纸,“他们在附近贴了这个,说要收‘过路费’,所有从黑风口过的商队,都得交三成物资,不然就抢。”
程肥接过纸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末尾画着个歪脖子狼头,透着股蛮横。他把纸揉成一团,扔进火炉:“不能让他们占了黑风口,不然咱去南边的路就被堵死了。”
“硬拼?”张叔咳嗽两声,“他们人多,还有卡车。”
“不用硬拼。”程肥看向铁牛,“还记得军用品库后面的地道不?上次搬东西时看见的,能通到山坳侧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