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祥的心脏猛地一跳：“你有‘冻土’？”

“有。”张涛走到墙角，挪开一个铁皮柜，露出后面的保险箱，“但它有副作用。”

他输入密码，保险箱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里面放着支蓝色的针剂，在应急灯下泛着幽幽的光，“注射后，感染者会进入假死状态，新陈代谢降到最低，种子会停止生长，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没人知道怎么唤醒。”张涛拿起针剂，声音艰涩，“我女儿第一个注射的，她现在还在里面躺着，已经三个月了，像个睡美人。”

他指了指办公室里间的门，“我每天给她讲故事，给她梳头发，可她就是不醒。”

黄祥看向那扇门，门是关着的，门缝里没有光。

他回头看了看担架上的黄h，她脸上的粉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胸口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
“副作用我接受。”他说，“给我。”

“队长！”赵磊想阻止，被黄祥眼神里的决绝止住了话头。

张涛把针剂递给黄祥，叹了口气：“注射后要保持体温，不能受冻，否则会真的死去。”

黄祥走到担架旁，林薇已经准备好了注射器。

他握住黄h的手，她的手指动了动，像是在回应他。

“hh，哥带你回家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哽咽。

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，黄h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粉色的纹路像潮水般褪去，青黑色也渐渐变淡，最后只剩下苍白的皮肤，像从未被感染过一样。

她的呼吸彻底停止了，眼睛紧闭，嘴角却还带着那抹微笑。

“她……”林薇颤抖着伸出手，探向黄h的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