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和那些花共鸣。”刘畅的声音发颤,“这东西能感知到感染者!”
最前面的粉色光点已经飘到公交车旁,落在黄h的担架上。
那光点触碰到她的皮肤,瞬间化作一道粉色的丝线,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钻。
“滚开!”黄祥抽出战术匕首,快如闪电地斩断丝线。
丝线落地的瞬间,化作一缕青烟,空气中弥漫开甜腻的香气,闻起来像腐烂的蜂蜜。
这一下彻底惊动了花海。
整片花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,花瓣纷纷张开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睛――那些眼睛很小,像昆虫的复眼,此刻正齐刷刷地转向公交车的方向。
“跑!”黄祥低吼一声,率先冲出掩护。
赵磊扛起担架的一头,刘畅抓着另一头,林薇护在旁边,孙鹏抱着信号测试仪紧随其后。
他们冲进花海,花瓣刮在身上像刀片一样疼,骸骨的关节被撞得咯吱作响,花茎里渗出粘稠的汁液,沾在皮肤上又烫又痒。
黄祥回头开了一枪,子弹打在一朵半开的花上,花瓣炸开,溅出绿色的浆液,露出里面蜷缩的胎儿――那东西有人类的轮廓,却长着花的根须,眼睛还没睁开,嘴里却发出婴儿般的啼哭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赵磊怒骂着,一脚踹开挡路的骸骨,担架在颠簸中发出吱呀的声响,黄h的呻吟声越来越微弱。
穿过三条街道,花海终于稀疏了些。
黄祥找到一栋写字楼的消防通道,示意大家进去躲避。
关上门的瞬间,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作战服上沾满了粉色的花汁,像溅了一身血。
“刘畅,看看黄h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