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点头,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疤痕,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硬:“三年前红雨落下时,我儿子变成了猎变体,他扑过来咬我,我摔下悬崖,被温泉冲到岸边,是息壤石救了我。”
他突然看向路姚柔,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,那里的皮肤正在愈合,长出粉嫩的新肉,没有留下任何蓝纹,“你的血……和温泉的能量很像,刚才你滴血的地方,连苔藓都长得更绿了。”
深夜的竹楼外,传来猎变体的嘶吼,那声音从远处的山谷传来,凄厉得像女人的尖叫,却在靠近部落边界时突然中断,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喉咙。
木坤点燃火把,橘红色的火苗窜得半人高,照亮了他布满皱纹的脸。
他领着他们来到瀑布后的岩壁前,水流“哗哗”地从头顶落下,在地面砸出浅浅的水洼,潮湿的石壁上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被茂密的藤蔓巧妙地遮掩着,藤蔓的叶子上还沾着水珠,一碰就簌簌往下掉。
“这是通往山顶的密道,”他将一块拳头大的息壤石塞进白耀手里,石头冰凉,像块冰疙瘩,接触到皮肤时,手背上的鳞片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冒起细小的白烟。
“母巢的核心在孵化舱最密集的地方,像块跳动的心脏,只有用息壤石和……”他看向路姚柔,目光在她手臂的伤口上停留片刻,“你的血,才能彻底杀死它,让它再也孵不出猎变体。”
安安突然指着密道深处,眼睛里的蓝光变得强烈,像两盏小灯:“里面好黑,母巢在笑,嘻嘻的,它知道我们来了,在里面藏了好多好多小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