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同时意识到,这场火不仅要烧掉孢子,还要烧掉星尘财团和张上校的罪恶,否则,北纬30度的七个城市,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白耀成功潜入,而后偷到了加密u盘,他将加密u盘塞进防水袋,三折后贴在胸口,冰冷的金属片隔着衬衫硌着皮肤――
里面存着星尘财团的实验数据和sp―3抑制剂配方,纸张版的档案早已被他撕碎吞下,纤维混着唾液滑进喉咙,带着油墨的腥气。
仓库的铁门突然“哐当”炸开,铰链断裂的脆响里,张上校举着改装过的霰弹枪站在门口,军靴踩着满地的金属碎片,发出“嘎吱”的碾压声,身后跟着四个端着突击步枪的士兵,枪托上的防滑纹被汗水浸得发亮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,”张上校的声音像淬了冰,枪口稳稳对准白耀的胸口,准星在他沾满血污的衬衫上跳动,“星尘财团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包括清除你体内的孢子,让你和那个女人、孩子安稳活下去。”
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护圈上的划痕在应急灯下发亮,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印记。
白耀缓缓后退,手悄悄摸向叉车的操纵杆,橡胶握把被机油浸得发黏。
“你知道孢子会空气传播,72小时后就能通过呼吸感染,”他的目光扫过仓库角落堆积的弹药箱,上面印着“高爆手雷”的字样,“为什么还要帮他们?你以为自己能活下来?”
叉车的油箱盖没拧紧,柴油正顺着轮胎滴在地上,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像条蜿蜒的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