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抿唇,艰难地道,“我……不想出去。”
江柔不耐烦,“你不是不愿意?”
沈凛川迫不及待解释,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?”
“我愿意。”
刚才那些话,沈凛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。
他想,他的确是变态。
听到这样的话,他竟然觉得很享受。
这种被踩进地里的感觉让他不甘又兴奋。
他不想就这样结束。
为了继续这段关系,他可以不要名分,以后也可以不继续痴心妄想。
沈凛川抬脚上前,小心翼翼地走到江柔身后,俯下高大的身子,从后面轻轻搂住江柔纤细的腰身。
他将下巴放在江柔肩上,近乎痴迷地闻着江柔身上的气息,仿佛是上了瘾一样。
沈凛川现在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。
他附在江柔耳边,认真地道。
“我不想征服你。”
“我只想被你征服。”
“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得栽你手上,我们或许以前见过,又或许是我犯贱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能不要我。”
“我会围着你打转,我会成为你的附属品,我会当你的人形挂件,我会当你的狗。”
“你就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行吗?”
沈凛川的话就是耍赖带哀求,但还算乖。
这一鞭子抽下去的效果比江柔想象中还要好。
但江柔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沈凛川,她转过脸,冷漠地看着沈凛川。
“那你知道,咬主人的狗得受到惩罚吗?”
三天两头的闹腾,她可受不了。
沈凛川耳根一红,眼底掠过一抹期待,“我心甘情愿受到惩罚。”
等惩罚结束。
沈凛川颤颤巍巍地离开办公室,走路都有些不稳。
他摸了摸长袖下被遮掩的伤痕,隐隐约约的刺痛感酥酥麻麻的传遍全身。
他全身上下,被衣服遮掩的位置几乎没块好肉,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。
有点疼。
但结束以后,她很温柔地替他上药了。
他心里暖暖的。
惩罚。
真爽。
早知道当狗有这种好处,他以前就不装了。
沈凛川甚至于想,要不要以后故意干点坏事来得到惩罚?
隔着一扇门
此时办公室里的江柔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做工精致的小皮鞭。
小皮鞭都被她玩坏了。
江柔忍不住反思。
她今天下手狠了。
以后得收着点。
要不然下次定个安全词好了。
加完班,江柔就自己开车去了沈宴山那。
她答应过沈宴山要去他那的。
江柔解锁进屋的时候,她囚禁的男人正靠着床坐在地上柔软的地毯上看书,床头柜那开了盏小台灯,暖黄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,衬衫解开几个扣子,刻意地露出那令人遐想的身材。
眉眼俊美,带着足以让人沉溺的柔情,像是温暖的港湾。
江柔丢了包,脱了鞋子,连大衣都懒得脱就直接往沈宴山怀里一躺。
沈宴山把书放到旁边,耐心地坐在那,一动不动,好让江柔能躺得舒服点。
大概躺了半个小时,江柔终于休息够了,她这才睁开眼。
沈宴山低头看着江柔,笑了笑,温柔唤了江柔一声。
“柔柔。”
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说着,他俯下身,微微张开嘴,把舌头伸出来给江柔看。
小台灯光线昏暗,江柔只能看到那湿润红润的舌头上似乎有个什么亮亮的东西。
小小的,圆圆的。
江柔一下子紧张地爬起来,“这是什么?你舌头长瘤子了?”
沈宴山一下子笑了,“柔柔,这是舌钉,我新打的。”
江柔坐起来,跟沈宴山面对面,“再给我看看。”
沈宴山乖乖地重新伸出舌头。
江柔凑过去,仔细盯着看了看。
果然,不是瘤子,是小小的亮亮的舌钉。
沈宴山外表看起来很老实,但打了个舌钉,看起来有种很奇怪的反差感。
江柔摸了摸沈宴山的脸,好奇地问,“怎么突然想打舌钉?”
沈宴山害羞地笑了笑,凑到江柔耳边,这才敢开口,“网上说,这样接吻会很舒服。”
沈宴山的话让江柔起了坏心思。
江柔搂着沈宴山,目光灼灼,提议,“在你舌钉上装个定位器怎么样?”
“像是你之前在我耳后植入的微型芯片一样。”
沈宴山一怔,“你发现了?”
江柔笑得很甜美,酒窝浅浅往下陷,“你这么明显,很难发现不了。”
沈宴山不解,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江柔眨了眨眼,“一想到我在哪里,你都知道,我就觉得很有趣。”
“你呢,会觉得有趣吗?”
沈宴山用鼻尖轻轻蹭着江柔,闻着江柔身上有着属于别的男人的气息,还是低笑。
“我会觉得很幸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