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他会被气死。
更何况。
哪里有女人会带自己的男小三去跟自己未来丈夫见面的!
江柔见周野拒绝,那她也不强求。
反正她就随口一说。
江柔说完就要走,周野想起了什么,伸手拉了江柔衣袖一把。
江柔脚步一顿,不解地望着周野。
周野扭扭捏捏,支支吾吾地问,“晚上回来吗?”
“今天烹饪教室教煲汤。”
江柔想了想今天的安排,摇了摇头,“下次再喝。”
然后江柔就走了。
周野愣在那,懊恼地伸手抓了一把头发,结果抓了个空,他更气了。
下次喝。
也就是说,她今天晚上要跟她丈夫过?
骗子。
明明说好的,结婚也不会影响到他们关系的!
才领证第一天就要跟丈夫在一起了吗?
那以后岂不是完全无视他了?
周野那叫一个气。
半个小时后
江柔见到了她的未来丈夫――蔺聿峥。
蔺聿峥一身正装,做了个发型,领带、领带夹、袖扣一样不落地往身上戴,看起来英俊又极具男性魅力。
像公孔雀开屏。
相反,江柔倒是很随意,干练的衬衫加长裤,挽着头发,手上还拎着婚前协议书。
江柔没想到蔺聿峥这么认真。
倒显得她不太尊重这场合作。
犹豫了一会,江柔对着蔺聿峥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,客气地询问,“抱歉,我是不是应该去买身得体的衣服换上?”
蔺聿峥很绅士,他温和地笑了笑,“你今天很漂亮,也并没有哪里不得体的地方,不用道歉。”
江柔松了一口气,她把婚前协议递给蔺聿峥,“蔺总看看有什么问题。”
蔺聿峥接过,仔细地端详。
十分钟后,他抬起头去看江柔,好奇地问,“半年以后我们就要离婚吗?”
江柔点了点头,“太长了?”
她也想领证一个月就离。
但一个月,似乎不太够。
布棋局,向来不能操之过急。
蔺聿峥眼底透着笑意,他摇了摇头,“没有,随口一问。”
只是觉得有点太短了。
确定没问题以后,蔺聿峥签了婚前协议。
二人进了民政局领证。
半个小时后
蔺聿峥和江柔拿着红本出来。
走出民政局大厅,蔺聿峥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他指腹摸着上头凸起来的钢印,喃喃,“原来r小姐姓江。”
在游戏世界,江柔就是一串代码,她想要她姓什么,叫什么动动手指就行了,所以刚才领证的时候她随意编了个“江梨”当名字。
江柔随意把结婚证揣包里,淡淡道,“姓什么不重要。”
“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说完,江柔就要回她的车上。
蔺聿峥心里空落落的,突然想起来什么,下意识叫住了江柔,“婚礼要不要办?”
“婚礼?”
江柔想起那繁琐的礼节就蹙起了好看的眉。
蔺聿峥看着,好像心里也跟着皱了皱。
最后,江柔摇了摇头,“不用,我不缺礼金钱。”
说完,江柔上车走了。
那潇洒利落的背影,颇有种利用完人过河拆桥的感觉。
蔺聿峥沉默许久,默默打电话让助理取消掉提前约好的餐厅。
他还以为,领完证,怎么也得一块吃顿饭的。
领完证,江柔就照常回公司上班了。
期间,江柔听说沈凛川在满世界地找沈宴山的消息。
一想到沈宴山被她藏了起来,江柔就心情格外的好。
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江柔见时间差不多了,就哼着歌带着几份文件走了。
刚出办公室,江柔便迎面撞见沈凛川正走来。
沈凛川紧绷着一张脸,还有些憔悴。
江柔一看见沈凛川便笑了笑,“沈总是来庆贺我结婚的?”
沈凛川脚步蓦然一顿,“你和蔺聿峥领证了?”
他没想到这么快。
现在r小姐和蔺聿峥联姻,他哥又突然失去联系,沈凛川心里不由有些紧张。
江柔点了点头,“嗯哼。”
一个念头从心头闪过,沈凛川忍不住低声质问江柔,“r小姐有没有藏起来什么不该藏的人?”
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他不是真正沈宴山的事。
所以他哥的失踪,恐怕就跟这个r小姐有关。
江柔嘴角扬了扬,漂亮的眼底闪烁着狡黠,“这都被你发现了?”
沈凛川心脏陡然被攥紧。
只见江柔踏着步子走了过去,她笑得明媚又灿烂,像是那夜空中一闪而逝的烟花。
绚丽耀眼却又难以留住。
江柔贴在沈凛川耳边,戏谑地道。
“我在花拂区那的别墅藏了个小情人,你也认识,他叫周野。”
沈凛川脸色一沉。
江柔伸手戳了戳他胸口,嘀咕,“西边的半山别墅倒还空着,沈总要是感兴趣,可以住进去。”
沈凛川越听越生气,那张俊脸也越来越难看,最后他强忍着心头怒火,往后退了退,咬紧牙关,道,“打扰了。”
然后他转身大步走了。
那背影,看起来裹满了怒气。
江柔翻了个白眼,冷哼一声,拿着文件去找她藏在“金屋”的“娇娇儿”了。
“把这几份文件签了。”
江柔把手上的文件都放到床头柜那。
沈宴山倚在床头那曲着条长腿坐着,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,衬衫解开前面几颗扣子,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。
江柔看了一眼,就爬上床,枕在沈宴山腹肌上玩手机,头发像瀑布一样洒落在沈宴山身上。
沈宴山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,一份一份地看。
等看完全部文件,沈宴山把文件放下,无奈地垂眸看着江柔,伸手,温柔地轻抚着江柔柔顺漂亮的头发,轻声开口。
“柔柔。”
“这几份文件,我要是签了,我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说这几份文件是丧权辱国条约也丝毫不过分。
江柔放下手机,眨了眨长睫,“不愿意?”
沈宴山摇头,“不是,得给奖励。”
“签一个字,亲一下。”
江柔伸长了胳膊,环住沈宴山脖子,将沈宴山的脑袋拉下来,自己迎上去,亲了亲那薄唇。
“亲一百下都可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