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轻哼落到沈宴山耳里更是变了味,像小猫咽唔一样勾人。
沈宴山胸口剧烈起伏,低下头,下意识要去吻上那张漂亮的红唇。
江柔往后退了退,沈宴山就像委屈的小狗一样眼巴巴地追了上去。
即将追上,并且品尝到的时候,一只手挡在了他们中间。
沈宴山动作生生一顿。
他迷茫而不解地抬眼望向江柔,深邃深沉的眼底竟难得翻涌着一抹急躁。
江柔坐起身,眨了眨无辜的杏眼,问沈宴山,“这也是身为丈夫的职责吗?”
沈宴山握住那细到跟枝条儿一样的手腕,饮鸩止渴一般轻轻亲了亲那软软的手心,将炙热的气息都洒在那小手上,撩起眼皮,以下位者的姿态望着江柔,闷着嗓音轻唤,“江柔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。
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江柔撩拨得意乱情迷。
但他现在满心满意只有一个想法――“亲到江柔”
江柔可不吃沈宴山这一套。
沈宴山眼底的情欲与痴迷已经告诉了她答案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,江柔也不继续和沈宴山纠缠,她把手从沈宴山大手中抽出,并且站起来。
沈宴山有种失重感,刚要张嘴说些什么,江柔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,再抬起眼来,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疏离。
“你做好丈夫应尽的职责。”
“我也会做好妻子应尽职责。”
“多余的事情我不会做的。”
每个字就跟回旋镖一样扎在了沈宴山身上,向来口才极好的他此时竟想不到半句辩解的话。
身上的热度尚未褪下,但江柔冷冰冰的眼神看的沈宴山心里空荡荡的。
这时候,江柔接了个电话。
她背过身走到了旁边去接。
沈宴山心里更加急躁了。
江柔跟谁打电话?
为什么要背着他?
有什么是他这个丈夫不能听的吗?
沈宴山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,最终决定要去偷听。
但他轮椅车轱辘刚咯吱转一圈,江柔就折返了回来。
沈宴山立马停下来,双手合十交叉放到腿上,假装无事发生。
江柔拿起包,背上,然后淡淡对沈宴山道,“我做好饭了,你记得吃,我待会要出去一下。”
沈宴山一听,大晚上要出去?
他竟有些紧张地追问,“去哪?”
江柔脚步一顿,回过头,朝沈宴山笑了笑,“丈夫的职责似乎不包括询问妻子去哪里。”
那个笑容把沈宴山看得走神,他留在原地,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柔离开的背影,直至江柔关上门,身影彻底消失,他似乎才回过神来。
所以接吻是多余的事吗?
他突然有些后悔说那句话了。
离开别墅,江柔上了车。
她没立马发动车子,而是就着微光,垂着眼眸瞧着她这包扎得整齐又细致的手指。
长睫的阴影散落在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,后视镜中倒映着她那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果然。
沈宴山有秘密瞒着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