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凛川怒火已经挑起来了,江柔继续有理有据地辩解,“沈二少,我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对我印象不好,但麻烦你动动脑子想想,如果真的是我给你下的药,我为什么要救你?直接趁着药效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?”
江柔的话让沈凛川有些动摇,但他还是抱有怀疑,“那你说说看,是谁给我下药陷害你?”
“还能有谁?看我不顺眼的,不就只有你们沈家人?”
说到这里,江柔缓缓靠近沈凛川,微启红唇,轻声道,“你信不信,你们沈家人正往这赶来,等着抓我们偷情的现行?”
那如羽毛一般轻柔的女子嗓音堪堪落在耳畔,随之而来的是很淡的栀子花香,沈凛川终于抬眼望向江柔。
江柔离得很近,近到他能清楚地看见江柔瞳孔的颜色。
是很浅的茶棕色,明亮到倒映着他的身形。
只见几缕头发不听话地从江柔耳边散落下来,垂在那精致而娇小的脸旁,看着让人呼吸都变得有些乱了起来。
药效还没有消下去?
沈凛川立马慌张地挪开目光,“不信。”
整个沈家,谁敢陷害到他沈凛川头上?
江柔勾唇一笑,“那我们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赌我是被陷害的,而且现在你们沈家人正带人来捉我们奸。”
“如果我赢了,你就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沈凛川听江柔这口气似乎不认为她会输,他忍不住反问,“你输了呢?”
江柔笑靥如花,“我随你处置。”
鬼使神差,沈凛川答应了,“好。”
他倒要看看,江柔是不是真的被陷害的。
宴会上
沈老爷子迟迟没现身,但也不影响宴会的进行。
正当宴会进行到快要到尾声的时候,一个女佣一脸惊慌失措地出现在宴会现场,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,结果意外撞到了李琴。
在李琴再三追问下,女佣无奈地道出实情,“夫人,我刚才不小心撞见有人在后面偷情,所以我吓坏了。”
此话一出,宾客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了过来。
在场的宾客非富即贵,对这种事情倒是很感兴趣,毕竟他们也好奇是哪位这么按捺不住,敢在沈老爷子寿宴上偷起情来。
一听到竟然有人在沈家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,沈父脸面挂不住,当下脸就拉了下来,阴沉沉地问女佣,“怎么会发生这种荒唐的事?是不是你看错了?”
沈父的威压施加下来,女佣有些紧张,目光闪烁。
李琴上前,温柔地牵过女佣的手,轻轻拍打着女佣手背,微微眯着眼,语气不紧不慢地道,“是啊,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,你有看清楚是谁吗?”
这时候,沈宴山闻声从屋子里出来。
女佣抬眼看了看沈宴山,然后支支吾吾道,“是……是江小姐。”
今天在场的,除了沈宴山妻子江柔,还有哪个江小姐?
于是,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沈宴山身上。
眼神带着怜悯、同情以及嘲讽。
沈宴山,“?”
他妻子出轨了?
还有这种好事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