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走到灰色小楼的时候,走在前面的女佣突然停下来,回过头来,抱歉地对江柔道,“江小姐,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没做完,不能陪你去换衣服了,你能自己去吗?”
“二楼走廊最尽头的那个房间,门没锁,江小姐直接进去就好了。”
女佣还特意伸手指了指那栋灰色小楼。
闻,江柔抬眼看了看那栋坐落在夜色中透着几分诡异的灰色小楼,长睫下,漂亮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光亮。
她弯唇笑了笑,看起来平易近人,“好,你去忙,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女佣看到江柔答应,连忙转身走了,就生怕江柔反悔一样。
江柔把玩着手心的圆形硬物,勾了勾漂亮的红唇,然后踩着高跟鞋,抬脚上了灰色小楼。
不远处,女佣看着江柔推门进了提前安排好的房间,满意地离开了。
十分钟后,江柔从灰色小楼走下,转而去了旁边的白色洋楼。
江柔不紧不慢地上了楼。
昏暗的走廊尽头,一扇黑色的房门紧闭着。
江柔在房门前停下,没立马推门进去,而是抬起手腕,耐心地看了看腕表,见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伸手缓缓朝门把手靠近。
指尖还没有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,房门骤然开了,一阵寒气迎面扑来,随之一只爬满青筋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,用力地攥住江柔的手。
掐在腕骨上的手炙热而粗粝,用力到几乎要把江柔的骨头捏碎。
江柔还没有反应过来,下一秒就被生生拽入了房间内。
嘭
一声闷响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漆黑的房间里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味。
江柔回过神来,已经被粗暴地推到冷硬的房门上,削瘦的背脊撞得隐隐作痛,刚要离开,一具高大炙热的身躯已如一座大山般朝她倾俯而来,再度将她压了回去。
男子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扑洒在江柔的脖颈上。
江柔呼吸一颤,惊慌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颤颤巍巍地抬眼望去。
借着点从窗中泄进来的月光,一张融于夜色中棱角分明的脸庞映入江柔眼帘。
那眉眼深邃而英俊,星辰般的眸子里写满了迷离与呼之欲出的情欲之色。
淡不可闻的栀子花香飘来,像是催化剂,勾得男人低低喘着气,肌肉紧绷,喉结上下翻涌,克制隐忍地攥了攥指节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江柔下意识唤了一声,“老公?”
但很快,江柔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不对。
沈宴山是个瘸子,动作没有这么利索。
而且这个男人眼尾没有痣。
一声娇软的“老公”听得男人呼吸重了几分,但男人在看到江柔的脸时蓦然清醒,眼里的克制隐忍被硬生生拧碎,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鄙夷。
男人勾起唇角,冷笑出声,语气不善,“原来是你?”
“你就这么想跟我偷情?甚至于不惜给我下药?”
“我的好嫂嫂,我哥知道你在背地里这样勾引他的亲弟弟吗?”
男人的话裹挟着玩味一个字一个字冷冰冰地砸在江柔耳边。
与此同时,江柔眼角余光瞥到游戏弹窗弹出。
二号玩家沈凛川已上线
玩家等级:六级
这不是沈宴山。
而是沈宴山同父异母的弟弟,也就是江柔一开始想嫁的人。
更是要勾引她的二号玩家――沈凛川。
游戏,开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