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砚之被叶淮安拽得有些无奈,伸手揉乱他的头发,又挑眉看了眼傅景琛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。
叶砚之:"我都退役多久了,去了也是给你们年轻人当观众,凑个热闹还行。"
一边说着,一边给叶淮安碗里夹了些菜,示意他赶紧吃饭,别光顾着说话。
叶砚之:"安安,先吃饭,吃饱了再说去看比赛的事儿。"
心里其实也有点怀念拳场的氛围,但深知自己已经退役,如今更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,不过要是能带着我和叶淮安去看看比赛,也未尝不可。
傅景深一听叶砚之愿意去,立刻来了兴致,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,拿起啤酒罐又和叶砚之碰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起哄。
傅景琛:"老冰棍,你虽然退役了,但你的威名还在拳场呢!"
灌了一口啤酒,抹了抹嘴,继续兴致勃勃地说。
傅景琛:"到时候你往那儿一坐,那些小年轻肯定都得瞻仰瞻仰你这位传奇拳王的风采。"
说着又看向我和叶淮安,笑嘻嘻地说。
傅景琛:"嫂子,安安,你们不知道,老冰棍当年在拳场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,打遍天下无敌手,他往拳台上一站,气势就能把对手吓个半死!"
一边说一边绘声绘色地比划着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叶砚之在拳场上的辉煌时刻,逗得叶淮安眼睛都直了,满脸崇拜地看着叶砚之。
叶淮安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脸都是对叶砚之的崇拜,扒拉了两口饭就又忍不住追问,小脸上满是好奇。
叶淮安:"拔拔,琛叔说的是真的吗?你以前真的那么厉害呀!"
放下碗筷,两只手托着下巴,身体前倾,迫不及待地想听叶砚之讲述当年的英勇事迹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叶淮安:"那你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厉害的对手呀?他们是不是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?"
一边说着,一边自己用手比划着打拳的动作,嘴里还发出“嘿哈”的声音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
姜熙语:"当然有了,不过都被你爸爸打到了!"
叶砚之被我和叶淮安这一大一小的模样逗笑,嘴上却故作谦虚,随意地摆了下手,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。
叶砚之:"哪有你俩说得那么玄乎,不过是以前年轻气盛,在拳场上多花了些功夫罢了。"
伸手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,脑海中浮现出往昔比赛的画面,随即放下筷子,向叶淮安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比划出握拳的姿势。
叶砚之:"遇到过厉害的对手是真,但要说打得人家落花流水,倒也不至于,只是每场比赛我都拼尽全力,所以胜多负少。"
说罢,又轻轻敲了下叶淮安的脑袋,用佯装严肃的口吻叮嘱道。
叶砚之:"不过安安,你可别以为打拳就是随便乱打,这里面的技巧和门道多着呢。"
傅景深单手撑着下巴,看着叶砚之,话语间带着调侃的意味,故意拖长语调。
傅景琛:"哟,老冰棍,这会儿怎么这么谦虚了?"
说着,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椅背上,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,接着又兴致勃勃地补充,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当年比赛的亲历者。
傅景琛:"我可记得有一场比赛,那对手块头比你大一圈,看着就吓人,结果还不是被你打得节节败退,最后直接认输了,那场面,老精彩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