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,一触即发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声音打破了紧张气氛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天空传来。
众人抬头,只见一道金色身影踏空而至。那人身穿明黄龙袍,头戴帝冠,面容威严,周身散发着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,正是当今不死灵域之主,不死皇!
在他身后,还跟着两人,左侧是一名冰蓝宫装的绝美女子,气质清冷如月,正是月寒衣。
右侧是一名白发老者,手持药鼎拐杖,赫然是药帝林玄青。
三位法相境大能同时降临!
威压如山,瞬间笼罩全场。
血屠和药尘脸色煞白,齐齐跪地:“参见陛下!”
赵无极也单膝跪地:“末将护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
不死皇没有理会他们,目光落在马车上的孟渊身上。
四目相对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良久,不死皇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帝尊……真的是你?”
孟渊虚弱一笑:“不死皇,三年不见,可还安好?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不死皇眼眶微红,一步踏出,来到马车前,伸手按在孟渊肩上。
磅礴的生命力涌入孟渊体内,强行稳住他即将崩溃的生机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总是这么乱来。”不死皇声音哽咽。
月寒衣也走上前,冰晶法则渡入,为孟渊修复灵魂创伤,她看着孟渊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“欢迎回来。”
林玄青捋须微笑:“为师就知道,你命不该绝。”
孟渊心中涌起暖流,他看向血屠和药尘,声音转冷:“不死皇,这几人拦路截杀,意图阻止我入山,该如何处置?”
不死皇转身,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,眼中寒光闪烁。
“血屠,药尘,你们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陛下饶命!”
血屠叩首求饶:“末将只是奉命行事,不知此子……此位是帝尊大人!”
药尘也连声道:“老朽也是被五皇子蒙蔽,请陛下明鉴!”
“奉命行事?”
孟极冷笑,“奉谁的命?三皇子?五皇子?还是七皇子?”
他每说一个名字,血屠和药尘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看来,我这几个儿子,翅膀都硬了。”不死皇缓缓抬手,语气中带着蔑视,“也罢,今日便清理门户。”
“父皇且慢。”
又一道声音响起,远处,三道身影联袂而至。
为首者是一名金袍青年,约莫三十岁,面容与不死皇有七分相似,气息霸道,正是大皇子。
左侧是一名青衫文士,手持羽扇,气质儒雅,却是五皇子。
右侧是一名紫袍青年,神色阴郁,正是七皇子孟。
三位皇子,齐至!
大皇子落地,先是向孟极行礼,然后看向孟渊,眼中闪过忌惮:“父皇,此子身份未明,仅凭赵都统一面之词便认定他是三弟,未免草率,儿臣建议,先将其扣押,待查明身份后再做定夺。”
五皇子摇扇附和:“大哥所极是,帝尊三年前便已陨落,魂飞魄散,这是天下皆知之事,如今突然冒出个少年自称帝尊,岂不可疑?说不定是某些势力派来的奸细,意图混入皇族,图谋不轨。”
七皇子则沉默不语,只是看着孟渊,眼神复杂。
不死皇看着三个儿子,忽然笑了。
“好好好,很好,很好啊!”
他笑声中带着寒意,“你们三个,倒是齐心。”
不死皇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但你们似乎忘了,这不死灵域,谁说了算?”
话音落下,法相境威压全面爆发!
天地色变,风云倒卷!
三位皇子齐齐变色,连退数步,嘴角溢血。
“父皇息怒!”孟大皇子咬牙,“儿臣只是......”
“闭嘴。”不死皇打断他,“今日起,剥夺大皇子血狼卫统辖权,禁足府中三年,五皇子药王谷客卿身份废除,同样禁足三年,七皇子……你倒是聪明,知道暗中接触却不阻拦,罚你闭门思过一年。”
他看向血屠和药尘:“至于你们,自废修为,滚出不死灵域,若再让朕见到,格杀勿论。”
血屠和药尘面如死灰,却不敢违抗,咬牙自废丹田,踉跄离去。
三位皇子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多。
不死皇这才转身,看向孟渊,语气转柔:“帝尊,随我回宫,你的身体……一直在等你。”
孟渊点头,在不死皇搀扶下走下马车,他看向三位皇子,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七皇子身上。
“七皇子,我们的交易,依旧有效。”他传音道,“一个月后,我会来找你,届时,边境十三部落,将是你的。”
七皇子浑身一震,眼中闪过激动,深深一揖。
孟渊不再多,在不死皇,月寒衣,林玄青的簇拥下,朝着不死山走去。
身后,是跪伏一地的金翎卫,是面色复杂的皇子们,是初升的朝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