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对啊,他可以问问家人们的意见。毕竟全家目前只有他一只为情所困的(伪)单身狗。
超跑缓缓驶入雕花铁门,最终停在主宅门口。
已经是深夜,宅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几盏庭院灯亮着,将玲珑精致的园林景致勾勒出沉默的轮廓。
沈鹤归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草木混合的清冷气息,沈鹤归推开沉重的橡木门,玄关的水晶灯应声而亮。
客厅里,杜女士正端坐在那张她最爱的意大利古董丝绒沙发上,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袍,衬得她皮肤白皙,气质优雅。
她面前的茶几上,放着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,袅袅的热气从杯口升起。
杜若梅似乎猜到了沈鹤归会回家。
"阿鹤回来了。"杜若梅掀起眼皮,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妈妈没叫自己的小名,这下糟了,她肯定是非常生气。
"......妈。"沈鹤归走过去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和狼狈。
杜若梅没有应声,而是拿起pad,划开屏幕,推到他面前。
屏幕上,正是昨晚盛典上,温迎那张写满了震惊和破碎感的侧脸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