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听不见,视野里只有那扇越来越近的鎏金大门。
大脑驱动着身体,唯一的指令就是:跑。
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巨大舞台,逃离那个让她沦为笑柄的男人。
"温迎!"
身后传来沈鹤归的声音,急切,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恐慌。
这声呼唤像一记鞭子,抽得她跑得更快了。
宾客们自动分开一条路,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
松间资本年轻的掌权人,在自己周年庆典的主场,不顾身份地追着一个女人跑。
这出乎意料的戏剧性场面,比什么冠冕堂皇的商业发要更吸引眼球。
有人下意识地举起手机,闪光灯在人群中明明灭灭。
温迎一把推开沉重的门,冲进了空无一人的走廊。
她辨不清方向,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她拐进一条通往消防通道的走廊,刚跑出几步,手腕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攥住。
力道很大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她被猛地拽停,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不稳的弧线,整个人因为惯性撞进一个坚实的胸
膛。
熟悉的,混杂着冷冽木质香调的气息将她包裹,但这气息此刻不再让她感到安心,只觉得恶心和讽刺。
"放开我!"温迎剧烈地挣扎起来,像一头被困住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