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归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因为心绪不宁,不住的敲击。他好几次侧过头想说些什么,但看到温迎扭头看着窗外的侧脸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身上的木质香气,似乎混入了一丝若有似无的,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凛冽威士忌味道。
这味道轻飘飘地坠在应昊野心口,又沉又涩。
温迎的大脑则是一片浆糊。
黑暗中的那个吻,那个冰凉又强势的怀抱,还有那句暧昧又充满挑衅的"我等你分手",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。
是他吗?
陆天麒?
温迎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碾磨过的,微微刺痛的酥麻感。
周昱成说他涂了"骚气的口红",而陆天麒只是意味深长地擦掉了。
那真的是他涂了口红吗?
还是......沾染上的,她的?
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"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"。
什么意思啊?真的好烦这帮谜语人。
说的是谁?是沈鹤归吗?
这个念头一起,温迎就感觉自己的心里一团乱。她偷偷从车窗的倒影里,瞥了一眼身旁开车的男人。
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,是她最熟悉的样子。
可一想到派对上,他能把那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们简意赅地用客户来形容,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冲了上来。
沈鹤归真的是个普通的,靠卖肌肉赚钱的健身教练吗?
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,能被周昱成这种公子哥当成亲兄弟一样捧着?
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,能出入那种顶级私密的派对?
无数的疑点,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温迎的心脏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以为自己只是找了个便宜老公,堵上家里催婚的嘴,一起搭伙过日子。
可现在看来,这个便宜老公身上,似乎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