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温迎沉浸在二人世界的甜蜜中时,一场风暴正在温家老宅酝酿。
……
王岚萍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,端着茶盏,脸色却比杯中的普洱还要沉郁。
温迎先斩后奏,直接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穷小子领了证,连个像样的婚礼也不办,这记耳光打得又响又亮,让她在整个温家面前都抬不起头。
这事儿目前还没在圈子里传开,王岚萍觉得不是没有转机,毕竟只是一张证又没有正式公开,他们这种人家,婚礼可比领证的意义更大。
伤心和愤怒过后,更多的是不安。
她不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一个一穷二白,靠在健身房打工的男人,能如此精准地出现在家里人为温迎安排的相亲局
上,并且在短时间内就俘获了她的心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叫沈鹤归的男人,绝对不简单。
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,试图去查沈鹤归的背景。
然而,结果却让她心惊。
所有常规渠道都反馈回来同样的信息:查不出来,或者,无可奉告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如今这个信息时代,竟然像个透明人,除了一个模糊的身份证信息,再也挖不出任何东西。
这太不正常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王岚萍在客厅里踱了几个来回,猛地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