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鹤归!你......你别乱来!"温迎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,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,牢牢地禁锢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"没有乱来呀宝宝,我在满足你的好奇心。再说,"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嗡嗡
作响,"我只是在履行协议而已。"
"协议哪条让你......让你干这个了!"温迎快臊的哭出来了。
"你不是要验货吗?"沈鹤归的声音在她耳边诱哄着,"我这个小白脸,总得让我的金主老婆看看,到底值不值你投资呀。"
温迎的手,最终还是在他的引导下,触碰到了那个......她在线上大胆询问的禁区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,让温迎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烟花炸过一样,嗡嗡作响,一片绚烂的空白。
"现在......"沈鹤归的唇,终于覆上了她的,辗转厮磨,声音含糊又沙哑,"我们必要接触一下吧,乖宝。"
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,一个强势而深入的吻,彻底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。
温和的假面被彻底撕去,露出了内里强势霸道的掠夺本质。
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,终于亮出了他锋利的獠牙和爪子,将她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
小黄兔,拆吃入腹。
房间里的温度,节节攀升。
……
这一夜,温迎终于深刻地体会到,什么叫"引狼入室",什么叫"自食恶果"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温柔,温迎才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了些许神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