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。
傀儡。
图谋家产。
理智在尖叫着让自己逃跑,离这个男人远一点。
可......
温迎脑海里回响起王岚萍那尖锐,歇斯底里的咆哮,回想起这些年被逼着相亲,被情感绑架的窒息,回想起温家那个看似光鲜,实则千疮百孔的烂摊子。
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。
沈鹤归依然蹙着眉,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。
即使被她突然的疏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他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。
一个是已知的地狱,一个是未知的赌局。
赌什么?
赌他不是王岚萍口中的骗子?
不,她没那么天真。
她是在赌,就算沈鹤归是骗子,也比困在温家那个牢笼里要好。
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豪情忽然从温迎心底涌起,冲散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。
她今天要是退缩了,回去面对的将是更猛烈的控制和一场又一场的相亲。
她受够了。
叫号台的他们的排号语音,已经响起第三次了。
温迎猛地一咬牙,眼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她一把从沈鹤归手里抢过装着所有证件的文件夹,然后反手抓住沈鹤归的手腕,转身就往登记窗口大步走去。
她的力气不大,但那股决然的劲头像一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