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唇终于覆上来时,温迎感到自己的呼吸被尽数吞没,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――能尝到他舌尖残留的薄荷味,能闻到他领口逸出的雪松香气,能触到他颈侧皮肤下奔涌的灼热脉搏。
就在她几乎要沉溺于这片温柔的假象时,沈鹤归骤然加深了这个吻。
温和的假面被撕去,露出内里强势的掠夺本质。
他长驱直入,与她纠缠。
她被他牢牢锁在怀中,隔着薄薄衣衫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紧绷起伏,以及那硬烫的危险。
……
直到第二天清晨拉开窗帘,看到明媚阳光的那一刻,温迎还难以接受自己昨晚没吃到肉的遗憾。
"啊啊啊啊啊"
温迎抱着枕头在床上疯狂打滚。
到嘴的鸭子竟然被自己放飞了!
她昨天晚上到底在害臊什么啊,都那样了......自己竟然跑了!
都是要领证的关系了,吃两口怎么了!
对了,领证?
......温迎又想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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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,温迎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了沈鹤归。
他身姿挺拔,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,引得不少路过的女孩频频侧目。
"等很久了吗?走吧。"她故作镇定地率先迈步。
然而,刚走了两步,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脑门,脸上写满了夸张的懊恼和慌张。
"哎呀!糟了!我的户口本!我忘带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