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娇娇软软的温迎那副羞愤欲绝,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表情,沈鹤归心里那点因为被误会而升起的郁气,早就烟消云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忽然想起她刚才那番乱七八糟的论,虽然觉得好笑,但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。
他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需要她包养的小白脸。
虽然......被她包养这个想法,听起来好像也不赖?
沈鹤归压下心里那点因为深吻而起的那些龌龊绮思,清了清嗓子,手臂环着她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点认真。
"温迎,关于钱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"
他试图解释,"我的财务状况......还可以,不至于让你跟着我吃苦。"
沈鹤归斟酌后,觉得这样说应该足够了。
然而,这话落在温迎耳朵里,却自动翻译成了另一个版本。
听听,听听!
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发!
他好穷,但是他好有骨气!
他都穷到要骑共享单车了,还在安慰自己说财务状况"还可以",说不会让自己吃苦。
呜呜呜,这是什么绝世小可怜!
温迎原本那点被强吻的羞恼和尴尬,瞬间被一股汹涌的同情和怜爱所取代。
她抬起头,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心疼。
他一定是为了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才强撑着说出这种话的吧?
沈鹤归被她看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她这是什么表情?
女人的心思,果然难猜。
他干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直接切入了正题。
"反正,你被家里催,我也被家里催。"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,"既然我们都有这个需求和压力,不如,我们在一起试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