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预想中的鄙夷或者不屑并没有出现。
沈鹤归听完她这番掏心窝子的剖白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从他胸腔里发出来,沉沉的,带着磁性,好听得要命。
温迎都听愣了。
这个坏家伙,到底在笑什么啊!
笑她天真?还是笑她自作多情?
"谁告诉你,"沈鹤归止住笑,抬眸看她,眼底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、亮晶晶的东西,"我想要的是荣华富贵?"
他的声音很轻,却在温迎心里砸开了圈圈涟漪。
"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"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"你又怎么知道,我是图钱,而不是图人?"他反问,步步紧逼。
温迎被他问得哑口无。
是啊,她怎么知道?
一切都不过是她自己的脑补和猜测。
可......可他骑共享单车,穿朴素的白t恤,打电话说什么资金缺口,还约在这么贵的咖啡馆想让她买单(虽然最后他自己付了),种种迹象不都表明他是个想走捷径的穷帅哥吗?
看着他那张帅得毫无瑕疵的脸,温迎心底的防线再次摇摇欲坠。
不行!不能被美色迷惑!
她咬了咬牙,强行给自己上了一层防护罩,色厉内荏地发出了最后的警告。
"你别想用花巧语来骗我!我告诉你,就算我们家是伪豪门,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!不是你这种小穷鬼能轻易融进来的!"
她挺直腰板,奶凶奶凶地瞪着他。
"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想为非作歹地勾引我!我劝你最好知难而退!"
"姿色?"
沈鹤归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