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无利不起早,要不是苏明月身上有利可图,她们恨不得离远点。
在她们看来,苏明月一点都不贤惠,怕她把自家儿媳妇或者女儿带坏了。
老封建,就怕儿媳妇在家蹦哒,当婆婆的摆不了谱。
真要像苏明月这样那样,他们家要不起,军婚又不好离。
只能三令五申,让她们别跟苏明月玩,小心家都玩散了。
别人的目光,苏明月不屑一顾,谁过得好?谁心里知道。
她嗑着瓜子,语气轻松:“娘,咱不稀罕那两鸡蛋,你要接了,背后指不定怎么说咱呢?
过几天,我们就回老家了,以后见面的时间少了,随他们怎么想,等到了京市,不是想做生意吗?
到时候,我来安排,你跟爸已经很辛苦了,我想着,你们在家享福,但你们又闲不住,那就给你们找个事做,可以不?”
翻过年去,就是七八年了,改革开放后,正是下海捞金的黄金时期。
作为穿越者,她肯定要吃禁食带的红利。
听她一说,张菊花就来兴趣了,她凑到苏明月身边,小声问她:“这国家,真能开放个体户啊?要是政策好,我卯足劲干,给你们多攒点钱。
以后娃大了,你们压力也能小些,哪有老的心安理得在家躺着,让你们小的在外当牛马,那我不成恶婆婆了。
我很想做生意,又没那头脑,要是把钱搭进去怎么办?”
刚开始,都会有这个顾虑,苏明月很看好张菊花,她有做生意的头脑。
假以时日,怕是比很多年轻人都要厉害,她耸肩,“那铁定红火,不说晦气的,咱就是奔着赚大钱去的,我给你指条路,保证让你赚得锅满盆满。”
张菊花拍了一下大腿,笑得眼角都是褶子,“我能做什么?你帮我看下,我当然相信你的眼光了,我就一乡下老娘们,我懂什么?
不会我可以学,哪有坐着就会的,我精力旺盛,在家确实闲不住。”
尤其娃长大点,送去育红班,一天两天的,还能在搁那唠嗑,时间长了,她的嘴都得秃噜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