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没聊上十分钟,就听到外边的门被人敲的砰砰砰的。
张菊花起身,从门缝那探出一个头来,看到是面色兴奋的花婶儿。
她呦了一声,“大冷天的,不在家里烤火,往外边跑什么呢?也不怕把脸吹开裂了,咋的?是小怡生了?”
花婶儿看干净的青石板,在外边剁了下脚上的泥,才走进去。
她笑得停不下来,“对啊,刚打电话来,说是生了是个儿子,我明儿个要去省城了,给她攒了不少鸡蛋,老母鸡晚上让她哥杀好,我一起带过去。
对了,你们不是要回老家过年吗?车票买好了没?没买好的话,让老方给你们买,他出面,就很方便,还不用坐硬座,卧铺多好。
大人无所谓,有孩子,得为孩子的安全和舒适考虑,哎,想着年后就见不到了,我还挺舍不得你们的。”
张菊花听到她说的喜事,那脸都差点笑成一朵花。
“投胎吗,生个小子,等过几年,再要个二胎,要是个妹妹就好了,儿女双全,他们又还很年轻。
等大学毕业,那娃都上小学了,老的帮着带,他们没什么压力。”
花婶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“我心里头也高兴,虽然我不重男轻女,但他家几代单传,周远也没别的兄弟。
要这胎生了,是个女儿,以后不好怀上,那些闲碎语,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张菊花拍了拍她,“谁敢说小怡?你提着粪水,泼到她家屋里头去,嘴给她打烂,你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以后还得继续蹦q,怪恶心人的。
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咱都是过来人,小的抹不开脸面,我们还抹不开吗?为了儿女好,我什么都豁得出去。
刚刚还有嘴巴烂的,话里话外讽刺小苏考不上,我四两拨千斤回去,她们那脸青白交错的,老难看了,我可不会惯着她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