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医生,势必要小心,更不可能抱着侥幸心理。
满满也没硬要,他很清楚妈妈的性格,说不给,那就是不给了。
他抱着奶瓶,吸的很用力,大眼睛滴溜溜的转,看着就很有精神。
张菊花拿过火钳,打开炉盖,夹出里面烤的橙黄的红薯。
满满眼睛瞬间就亮了,他吃过的,非常好吃,甜滋滋,又糯又面的红薯,他能吃一大个。
他伸小胖手去抓,被张菊花躲开了,“乖仔,还不能动,烫的很,等奶给你剥。”
她从这只手换到那只,手被烫惨了,还放下红薯,使劲吹气。
苏明月看的直发笑,“我的娘诶,你放会儿再剥,娃在喝奶呢,也不着急。”
张菊花满不在意,“这红薯,就是要趁热吃,才有滋味,冷了就不太好吃了。”
她一边吹,一边把红薯皮剥掉,再把那又粉又糯的红薯喂给满满。
满满眼眸弯成月牙,小表情跟苏明月如出一辙,“薯薯,满满…喜欢吃,谢谢……奶奶。”
听到他这小奶音,张菊花一颗心差点化了。
她孙子哦,怎么这么可爱?这四个娃,是她带的最省心的。
把满满喂完,团团和岁岁安安已醒了,三小只争先恐后的爬过来,围在苏明月身后。
炕头有点高,苏明月怕他们摔了,伸手把离她最近的安安抱过来。
提醒团团跟岁岁,“宝宝,不可以乱动哦,摔下来,要被打针针的。”
听到打针,两小子聪明的往后退,痛痛的,他们很怕。
团团眨巴着大眼睛,“妈妈…想吃。”
岁岁举起自己的小胖手,“妈妈,想吃…薯薯。”
苏明月快被他们萌死了好吗?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?
她伸手,摸了摸他们的脑袋,神色温柔,“妈妈喂好不好?你们乖乖的。”
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,苏明月先把安安喂了,再喂团团跟岁岁。
顺便摸了一下他们的尿片,还是干的,吃饱再睡了一会儿,醒来尿片湿了。
没等苏明月上手,张菊花就给他们换了,顺手再丢进盆里,打热水洗了。
她蹲在水管边,被那嘴碎子看到,凑了上来,有意无意的问道:“老张,你媳妇考得怎么样?我隔壁那姓赵的,说是考上大专,一家人吵到后半夜,我瞌睡都没睡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