馍是什么,不而喻?苏明月一把捏住他的脸,轻哼:“你别得寸进尺的,咬的我老疼。”
口粮孩子根本没得吃,全是吃的奶粉,奶水全进了顾淮安的肚子。
多大的人了,还跟崽崽抢奶吃呢,真是惯的他。
顾淮安低头,闷笑一声,在她娇艳欲滴的粉唇上亲了一下,又亲了一下跟她额头抵着额头,眼神温柔如水。
“他们有吃的,你的给我吃吧,我很需要,比起孩子,我更需要营养,我身强体壮的,才能多给他们攒下家底,以后娶媳妇儿用。”
看他说的冠冕堂皇的,苏明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,娇娇的说道:“你就扯吧,吃娃的口粮,还有理了,先睡,我有点累了。”
顾淮安也没闹她,耐心哄着,等她呼吸平稳,她才缓缓睡去。
高考过后,家属院热闹起来,全在说成绩的事儿。
这不,张菊花才从花婶儿家的地里摘菜回来,就听到有婶子问她:“张姐,你家小苏考的怎么样?”
“听说今年的高考很难,也不知道我家的考的怎么样了?资料给他买了不少,做完就忘,没个记性,跟他爹一样笨的,都快愁死我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今年考不上,明年还能考不?千金难买早知道,不然让他早点复习了,平白无故浪费这么多时间。”
“我家那是猪脑袋,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就盼着他能考上大学,现在不说大学,能考上中专也是好的,总比在家啃老强吧。
我跟他爸,头发都快愁白了,考不上咋整,难不成还要去下乡吗?那日子也太艰苦了。
算了,实在扶不上墙,只能花钱,给他买个工作,让他把媳妇娶了,我们也能放心不是。”
“可不,女娃打发出去,就打发出去了,男娃那可是要传宗接代的,他下乡去了,猴年马月才能回来。
要是把身体累坏了,那根子,不就断在自己手上了,下去都没法给列祖列宗交代的。”
“我想让我儿子去当兵,苦几年出来,有了资历,退伍到地方,也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他们就是不了解父母的苦心,总觉得我们在害他,我们是吃过苦了,不想让他们再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