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花毫不犹豫指出:“我要记得没错,上周你还在给我借钱,你平时只进不出,跟个铁公鸡一样,我们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。”
说完,她反手关上了门,把王知青隔绝在外。
王知青不甘心的跺了跺脚,她没想到,送上门的便宜,三个傻瓜都不占。
难怪没有男人要,等她们熬成了姑娘,只能捡别人不要的二婚男。
她哼了一声,扭头走了。
宋春花坐了下来,往灶洞里塞了几节柴火,犹豫道:“你们说,我们要给其他人吱个声吗?让他们有所防范,要是遭了她的道,明天考不了试,一辈子不就毁了?”
比起这些,安语宁更关心的是,“她不是没钱?上哪买的药?心真黑啊,自己考不了,就想让我们也别考。
陪她在这搓磨度日,我看跟她玩得好的刘知青也没吃,拔腿就往外跑,她铁定下药了。
要不,去跟大队说一声,请赤脚大夫过来看一眼。”
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,抛开一些极品不谈,大部分知青还是好的。
刘芳比她们大,她拿主意道:“锅烧着,你们看着,别糊了,我去大队一趟,现在让他们不吃,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有些个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拿到碗就往嘴里倒,生怕晚了,别人跟他们抢。
安语宁点头:“行,那你快去快回,我们等你吃饭,避着她点,她就是一条毒蛇,指不定还有其他阴毒法子。
知青院乌烟瘴气的,祖宗保佑我考上大学,顺利回城,我跟她们待不下去,总怕哪天把命丢在这儿,要是明月在就好了。”
宋春花不由得好笑:“出门在外,多留个心眼,我们也得学会成长,明月现在成家,还有娃了,哪有闲工夫管这些?
不知道他今年要回来过年不?要是考上,年后去大学报到,以后也不一定见面了。
我还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呢,只知道她男人在海岛当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