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苏明月回来,他都不好意思面对人,老了也要面子。
花婶儿抖了下腿上的泥,随口说道:“那行,有空抱着娃过来,我帮你带,这两天也没空来找你唠嗑。
我跟他爸说一下,我也要进城了,陪我女儿考试呢。”
张菊花跟她挥手:“去吧,你在,小怡也能安心些,那丫头就是太紧张了,她都复习这么久,考上绝对没问题的,她就是对自己不大自信。”
花婶儿有些无奈,“打小就那样,现在都改了很多,以前有什么事,就喜欢闷在心里,我跟他爸也挺苦恼。
她性格还不如老三,老三有什么说什么,从来不会藏在心里,她是生怕我跟她爸费心,做父母的,不就是为儿女解决问题的?”
她是生了好几个,但有那条件把孩子养好,从小也没饿着他们。
但几个娃性格不一样,她最疼的,还是小女儿,三个哥哥也很疼她。
从小有什么好的,都紧着她来,一家人氛围很好。
这不,听说方怡要考试,送了很多补品来,让她照顾好自己。
要不是她拦着,她大哥二哥,也要来陪考了。
方景没在,他去出任务了,要在部队,他直接请假,陪妹妹考试才是重中之重。
方司令是个大忙人,琐碎的事,忙得他焦头烂额,分不出其他心思。
但也重三遍四的,让她照顾好女儿,她一脚给人踹过去。
方怡是她生的,她就算照顾不好自己,也会把女儿照顾好的。
花婶儿笑得露出牙巴,“那就借你吉了,先走了哈。”
说完,两人分道扬镳。
等张菊花走远,那走门串户的长舌妇,磕着瓜子还在叭叭。
“条件这么好,不住招待所,住在方怡家,这点便宜都占啊?
平时那衣服少买两件,钱不就存下来了,有点钱,全花在自己身上了,也就那脸能看了。”
“人家不仅脸好看,医术还很好,你瞧咱大院,谁家孩子生病不去找她?她两副药就吃好了。”
“老一辈的也喜欢找她扎针,我是不敢扎的,银针那么长,扎进去痛死了,很多人还给她宣传。
说她扎的好,她扎几次,身上的老毛病都好转了,我才不信呢。”
“你看她不是上班,就是在家带娃,什么时候看过书?就这样的,还考大学呢,我看她大专都考不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