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婚,就闹得鸡飞狗跳,让一家子都不好过。
大人也就算了,孩子挺无辜的,以后就是爸爸一个家,妈妈一个家,两边都是外人,成为没人要的小可怜。
苏明月也是当妈的人了,想想心里怪不是滋味,但她改变不了,只能顺应时代的洪流。
苏明月郑重的给她说道:“那你好好考,也许…明年结婚的,真不能参加了。”
苏明月那嘴,就跟开过光一样,她说了,那明年板上钉钉的,结了婚的,就不能考了。
方怡吞了口唾沫,小心的询问:“你听谁说的?上面又有新的动静了?嫂子,你每次消息都很灵通。”
苏明月朝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,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嘘,秘密。”
好吧,她没几次往下问了,苏明月告诉她,那是把她当朋友。
她一个字,都不会跟别人说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。
她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,毕竟她是既得利益者。
苏明月说了,她就信,她不会跟别人张罗,就连她男人。
也是在苏明月的允许下,她才开口的。
苏明月也是了解她,才敢放心大胆的说,方怡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,也是一个很好很合格的朋友。
她跟方怡相处起来很轻松,两人属于有什么说什么,就连房里事,也能拿来互相打趣。
方怡听她的,接下来没有回来,在省城安心备考。
在氛围越来越紧张中,时间悄然而过,转眼到了十二月六号。
苏明月的考场定了。就在省城,她在司令办公室打电话给方怡。
方怡得知后,高兴得就差跳起来了,让她七号早上坐大巴车来。
她去车站接她,直接住在她家,房子都收拾好了。
她跟周远没跟老的住,她婆婆每天来送两顿饭,其他时候,都不打扰她的。
苏明月想了下,住在她也行,索性答应了。
方怡婆婆得知苏明月要来,那是高兴的龇着牙笑。
她见过苏明月,那张脸让人过目不忘,她还跟老姐妹们感叹,咋就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娃呢?
父母基因也太好了吧?不用方怡多说什么,她会把人招待好的。
不管苏明月跟顾淮安怎么说,顾淮安坚持请假,要跟来陪考。
家里的四个娃,让两老看着,军区离省城有点远,不方便把娃带着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张菊花再三叮嘱,让她不要吃太冷或者太辣的,免得拉肚子。
衣服也要穿得厚厚的,不然感冒了,还得坚持考,多难受?
絮絮叨叨的,全是对于苏明月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