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活着,你就别想了,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,赶紧去,看到你就烦,嫁给我儿子多少年了,母鸡都不敢向你那么下蛋的。
生赔钱货有什么用?你敢生,我就给你丢尿盆里溺死。”
乡下有说法,生下的女儿,丢河里溺死,以后投胎,就不敢来他们家了。
哪来的,不就是儿子了?
好在有个带把的,不然绝了她郑家的香火,她都想把王芳往死里打了。
郑老幺真是没出息,这女人的要钱没钱,要姿色没姿色,屁股也不大,怎么给她多生几个儿子?
还非她不可,让他把这女的休了,他还不干。
这儿子大了,主意也大,以前对她听计从,现在,都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。
一定是王芳在背地里说了什么,离间她跟儿子的关系。
越想越气,几下给王芳打下去,打得他手疼,脸色变了几番。
郑老幺端着碗进来,眉头皱到一起,“娘,你又朝她发什么脾气?是你自个儿摔的,咋还朝她撒气呢?她又不是你的出气筒。”
郑老太太看他把碗递给郑盼弟,那叫一个心疼,“郑老幺,你疯了,这精细玩意儿,你不给儿子吃,你给这家丫头,日子不过了?”
郑老幺知道她重男轻女,把话撅回去,“娘,那不是贱丫头,那是我的女儿,你骂她,不等于骂我吗?
她是贱丫头,我是她爹,那我不就是贱男人了,那生你的我,是什么呢?”
这句话,赌的郑老太不上不下,她眼神凶狠,就差把郑盼弟吃了。
郑盼弟早习惯了她的区别对待,拿着筷子,夹起面条,吹了一下,心安理得的吃着。
她越不让自己吃,自己越要吃,气死你个老太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