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美丽要是钱,她都把胡美丽用了,这女儿咋这么不开窍呢?
男人就是用来使唤的,你要把钱给他,他还不是给乡下那两个老不死的,还不如给她用呢。
顾宝珠噔噔噔,从自己房里跑出来,朝着胡母推了过去。
那张蛮横的脸上都是嫌弃,“外婆,你为什么给我妈妈要钱?妈妈说了,家里的钱都是我的,我不准你拿我的钱。
你赶紧给我拿出来,我看到你揣在荷包里了,你又要拿给舅舅用吗?他那么大的人了,要用钱不会自己赚。”
她一边说,小胖手还想去抠胡母的荷包,被胡母不客气的啪啪两下,手都给她打红了。
胡美丽一看,心疼坏了,皱着眉,“娘,娃还小呢,你打她干什么?她也没说错,这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。
顾淮北上班,不就为了养我们吗?要让顾淮北知道你打他的女儿了,以后你别想踏进这个家门,顾淮北最疼这个女儿的,你不知道吗?”
虽然她没生个儿子,但顾淮北没有重男轻女,对于顾宝珠,他向来有求必应。
顾宝珠说话,比她还要好使,也就这肚子不争气,要不然多生几个。
多子多福,才能让人高看一眼。
顾宝珠眼眶一红,指着胡母,“妈妈,把钱要回来,我要吃肉肉,我不管,你不要回来,我就告诉爸爸,她来咱家偷钱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跺脚,胡母看的不由得在心里咒骂。
顾宝珠这个赔钱货,怎么不去死啊?还想从他包里掏钱,做梦呢?
表面上,她露出一抹慈爱的笑,蹲下身子,跟顾宝珠打商量,“宝珠,你去外婆家,外婆没少给你做吃的,这钱是外婆借来给你外公看病的,外婆是老的,你是小的,你要孝敬外婆,宝珠最乖了,对不对?”
顾宝珠跟个小牛犊子一样,冲上去,一头顶在她的肚子上,顶得她往后一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她脸色一变。
那双苍老的跟鸡爪一样的手,举起打在顾宝珠的脸上,尖酸刻薄的辱骂:“你个小赔钱货,我给你脸了,这钱到我手里,就是我的,你以为写上你的名字了。
也就你娘没出息,把你当宝贝一样,不给你来两下,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顾宝珠被打得头晕眼花,只觉得脸都麻了,她在地上滚来滚去,“我不管,外婆还钱,你偷我家的钱,你快还钱,妈妈,你快把钱要回来。
不然,我就告诉爸爸,你把咱家的钱借那臭女人了,死老太婆,你是拿钱去买棺材吗,我……?”
听到她说这些不吉利的话,胡母翻咕噜爬起来,提着顾宝珠的领子,啪啪啪几下,打得她鼻血乱飞。
还觉得不够解气,几脚踹在她的身上,都把胡美丽吓到了。
她抓住胡母的袖子,眼里都是惊慌,“娘,你怎么可以打宝珠?那是我的女儿,我就这么一个,你要打出个好歹来,顾淮北会放过你吗?这是他如珠似宝宠着的女儿。”
风一吹,她似乎清醒过来,看地上哇哇大哭的顾宝珠,连忙弯腰把她抱了起来。
顾宝珠也不怂,一口咬在她的脸上,就差给她咬下一块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