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能喝,那多难受。
老太太仔细询问:“还有什么不能吃的?你和我说,回去我监督他,他管不住嘴的,最爱喝他那两口猫尿,我看他这腿,就是喝猫尿喝起来的。”
苏明月给她叮嘱了两句,去了其他病房,老头子还在感叹,“这小医生,脾气真好,看起来很有学识,有些个都说不出一二三来,她说的有头有尾的,以后还是听她的。”
最怕的,就是病人阳奉阴违,不合作了,苏明月也在和他们建立初步的信任。
还没等他们到四十二床,砰的一声,从病房里砸出一个陶瓷杯,滚烫的茶水溅在过道上。
还好吴梅闪得快,她往里一看,男人凶巴巴的吼道:“你给我滚,不要来了,你没看我是个残废了,你图什么?
反正我们也就在乡下办酒,没有领结婚证,早点回你娘家,还能找个好的,别窝着不走了。”
他对面的女孩,个子不算高,清秀的脸上都是坚韧,固执的说道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跟你结婚了,你要让我回娘家,不是想逼死我吗?残废怎么了?我愿意照顾你。”
男人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,脾气更暴躁了,“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我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给我滚!”
他声嘶力竭的样,把女孩吓了一跳,还是鼓起勇气,“我说了我不走,我是你老婆,你凭什么赶我走?村里都做了见证,你不承认也得承认,公婆也说了,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想起父母,男人眼里都是讽刺,以前,他作为营长,津贴福利好。
家里都哄他,一受伤,听到他下半身会瘫痪,两老对他避如蛇蝎。
甚至,他都没回去,就主张分家,让他们两口子单独过,就怕跟他沾上关系。
就连住院费,也是这女的自己掏的,还是她存了好几年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