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月摸了下肚子,心里郁闷,他俩没做措施,不会是怀上了吧?
但她摸了两次,脉象正常,她又觉得自己多虑了。
不能几次就中招吧,那也太易孕了?
花婶儿看她下意识的动作,“你别觉得怀孕羞耻,怀上前三个月,谁也不要说,月份小了,怕娃坐不住。
等月份大了,你也能更放心不是?你俩就跟那金童玉女似的,生个娃,我都不敢想有多好看。
趁着年轻,你生下来,还有人给你带,老的年纪上去,那骨头都快生锈了,还能让他给你拉扯娃啊?
早生早享受,过几年,那娃都会打酱油了,你也可以考虑二胎了。”
在花婶儿看来,不会只生一个,独生子跟独生女在这年代,还是太少见了。
不管有没有条件,怀上都会生下来,男的给家里添了劳动力,女的养到十多岁,也能拿份彩礼,打发出去。
苏明月:“真有了,我公婆也没法给我带,他们都在老家,还得靠我自己。”
花婶儿随意道:“找个保姆,就说是你家亲戚,来照顾你坐月子的,院里谁也不会说你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呢。”
谁要舌根长,嚼东嚼西,也会被群而攻之。
损害个人利益,其他人眼观鼻子鼻观,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可你要损害大家利益,性子不一样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你淹个半死。
能来随军的,那是干部家属,手头宽裕,找个保姆怎么了?
大家心照不宣的,对外一律称为自家亲戚,谁会打破砂锅问到底?那不纯纯找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