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太头疼,脚疼,屁股疼,她觉得浑身都疼,不会是摔到骨折了吧?
她哭天抢地的,“天老爷,我不活了,让这小娘皮欺负成这样,王芳,你死了吗?没看到我摔疼了。
快扶我起来,我要去找妇女主任,今儿个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闹到省里去,看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田利芳看到苏明月吃瘪,心里相当痛快,哼,终于轮到她成落水狗了。
苏明月余光看到,心里冷笑,别着急,你俩都得一块滚出去。
她最讨厌别人给她上眼药,一个两个的,是嫌她日子太舒心了,给她上点难度是吧?
不好意思,她不止医术好,还略懂一些拳教,专治各种不服。
王芳哆嗦着上前,扶了两下,没扶起来,主要郑老太吃得胖,王芳又瘦。
郑老太气不过,掐了她好几下,“你有什么出息,连个人都扶不住。”
王芳疼得眼眶泛红,又不敢表现出来,郑老太一瘸一拐的站起来。
苍老浑浊的眼里,都是对苏明月的恶意,恨不得扑上,去把她撕碎。
“你个小杂种,我……”
没人看到苏明月怎么动作,只看黑影一闪,接着,郑老太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。
苏明月骑在她的身上,拳拳到肉,黄牙都给她打出来了,上面还粘着绿菜叶。
苏明月表情凶狠,“我让你嘴巴不干净,我给你洗洗。”
她一把提起郑老太,冲到水管边,打开水管,卸掉郑老太的下巴,就给她灌水。
不管她怎么挣扎,那水呛到鼻子里去了,郑老太无比痛苦,眼里都是绝望。
花婶儿在家做饭,听到两人打起来,那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就怕苏明月吃亏了。
哪知道,苏明月是单方面虐打郑老太,郑老太跟条死鱼一样,进气多,出气少了。
花婶儿怕她嗝屁了了,张罗其他人:“你们傻站着干嘛?不会上去帮忙?这老郑也真是的。
年轻人火气大,非要往上撞,你个老的,还能跟小的计较,赶紧把她抬回去。”
大家手忙脚乱,一个提着左手,一个提着右手,另外两个提着她左脚跟右脚,跟抬猪一样,轻松把她抬回屋里。
花婶儿上上下下检查,看她没有受伤,心里松了一口气,随后埋汰道:“你咋虎了吧唧的?她种了一辈子地,手上力气大着呢,要把你打出个好歹来,你不得自个儿受着?”
顾淮安捧着她的手,心疼的说道:“媳妇儿,你手都打红了,她皮糙肉厚的,应该让我来打。”
苏明月就跟那斗胜的孔雀一样,“悖依淳托校帐八遣桓湟谎苍谖业那箍谏希也坏冒阉虺陕旆湮选
老娘们欠我这一顿很久了,打,打的就是她,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,下次还往我嘴里塞屎。”
苏明月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,名声,屁用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