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经常一起出任务,万一他做了手脚,她那傻儿子,怕是没反应过来。
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气的拍了一下大腿,口无遮拦的谩骂:“他个生儿子没屁眼的,以后断子绝孙的命,死了也没人给他摔盆,这种丧良心的事,他也做得出来。”
一边打扫院子的王芳听到,害怕的低下头,根本不敢插话。
郑老太余光看到她,脱下自己脚上的鞋,砸了过去。
指着她的鼻子,骂她个狗血淋头的,“你要死了,自己男人不会维护?还不如那骚蹄子呢,你要琢磨的,就是再生个儿子。
只会在家吃白饭,让你养两个鸡,跟要你命一样,嫁到我家,就得听我的话。
你要大不孝,我让儿子休了你,把你赶回娘家,也省得我看着碍眼,再给我儿子取个屁股大好生养的。”
王芳诚惶诚恐的,“娘,你别生气,我在做,你先去屋里歇着,马上就能吃饭了。”
她试探过,她跟郑老太理口角,郑老幺不会帮他她。
不愧是他娘的好儿子,两人一致对外,把她当外人了。
她能怎么办?总不能被男的休了,那娘家也没有他她的立足之地。
他
她还有弟弟没有结婚,她娘说了,影响弟弟的婚事,剥下一层皮,或者给她找个五十岁的老鳏夫。
郑老幺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了,这棵浮木,她要紧紧抱住,一旦松手,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生儿子算什么,那都是女人该做的,不生儿子,还是女人吗?
郑盼弟洗着一家人的衣服,大气都不敢出,这个家。
但凡要不顺心,就对她非打即骂,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又不敢找人告状。_c